,却没说话,放松了握着她的手掌。
长歌随着雷声进了屋。
“汪、汪、汪――”
carson突然回转身,对着那个欲要跟随他们进屋的千里行吠了起来。
看了么也。千里行神色不好,阴沉着脸。旁边的程一峰跨步往前,看起来有点想要把carson赶走的意思。
“都说狗跟主人是通晓心意的,carson很得我心。”长歌突然在玄关口的位置站直了身子,缓慢地转过身,头颅微微昂起,那清亮的眼睛里,一闪一烁着耀眼的光芒,就像在看着伫足于门口的那几人:“不知道我的意思,你们明白没有?”
程一峰以前也有照顾过长歌,但却不见她似如今这般言语犀利。字字句句都好像针对着他们,他为她这刻的态度震慑,一时僵硬了身子,在尴尬的同时,心里又是一颤。
这里都是明眼人,长歌年纪虽小,但那言外之意,倒是说得分明。是谁,都懂得了她不欢迎他们的道理。只不过,以狗言喻,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心机是不是太深沉了点儿?往日她那股单纯恬静,怎生的掩饰得那般好?
“长歌,我没有在你回来以前带云闲,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跟她见最后一面。我不行动,不代表我不会行动,你懂吗?”因为长歌初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决绝与讥讽,千里行心里有点不满,他蹙了蹙眉,冷淡道:“云闲是我的人,我一定要带她走。”
“就算她是你的人,到如今你带走的不过也就是一具尸体,有什么意思?”长歌唇瓣轻轻地撇了一下:“还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够真的把她的心带走?已经不可能了吧?”
她顿了一下,本想往前走,突然又淡淡开口:“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没办法挽回的。千里叔叔,十年前,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你,是你不要的。十年后,她也曾幻想过可以跟你有一个好的开始。就算大家不可能在一起,但至少,当普普通通的陌生人,也好。只是,你欺人太甚了。她的确是被迫着不得不跟了你,但你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千里叔叔,云闲是被你逼死的,你不悔过就算了,难不成还要让她入土不安吗?”
被长歌一翻抢白,千里行神色积带了阴霾,他冷笑一声:“我以为以前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云闲教你,倒不知原来你比我们想像中更加不简单。你不能看,有先天的疾病,但这都不是你的悲哀。你最悲哀的是,明明什么都懂得,却硬要把一切都隐藏起来。到了今天你隐瞒不了,却发觉那个一直为你付出的人已经死了。你本来是可以不必她受那么多苦,但因为你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的本xing,因此说到底,害她死的人,何止我一个?”
长歌的脸,一片苍白,失色得好似,没有任何血液。
好像在彰显着她,随时也都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
“长歌小姐……”看到她这般模样,雷声惊心,想伸手去扶她。
“我没关系。”长歌却牵着唇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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