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个电话吗?”鉴于长歌还处于昏睡中,自己又伤得如此狼狈,只怕千里行如今也不会放她离去,是以她轻声询问道:“我想给我丈夫打个电话。”
“我已经让一峰通知他了。”千里行低声语道:“你不怕担心。”
云闲不免错愕。
既然千里行已经通知穆斯,为何那个男人不来接他们?按他的xing~情,理应不会知晓她与长歌出事还无动于衷的啊!
“觉得奇怪吗?”千里行唇瓣轻抿,眸色深暗若潮:“他不来是有原因的。”
“什么?”
“他过来的时候,因为超速而出了车祸而被人缠住,现在好像正在警察局协助调查。”
“啊?”云闲脸色微变,指尖一揪他的手袖便道:“那他现在在哪里?没事吧?”
看着她对穆斯的紧张,千里行眸子轻轻一眯,低声道:“你担心他?”
“当然了,他毕竟才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云闲!你觉得穆斯那种人会对一个地方不熟悉便让你们母女到来吗?”
云闲怔忡,呆呆地看着他。
千里行撇了一下唇,双臂环于前胸,一字一顿道:“我这样跟你说吧!穆斯这个人到底有多少能耐,你跟了他这么多年,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明知道你与我有恩仇,却乐意让你回g城,难道就不怕掀起什么风浪来?他让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我想,他是要利用你们母女……”
“行少爷!”因千里行的言语而心惊胆战,云闲连忙开口打断他:“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说这种话,但我不许你诬蔑我丈夫!”
“丈夫?”千里行眸子一眯,瞳仁里散射出冷漠的寒光。他的身子往着女子慢慢靠近,声音透露着一丝寒凛,与方才完全不一样:“云闲,你跟他,真的是夫妻吗?长歌,是他的女儿?”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雅脸庞浮出一抹邪恶的深沉味道,云闲心里惊慌,后~腰缓慢往着沙发背垫靠去欲避离于他:“当然……当然是真的了!”
“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你们五年前才结婚?”
“啊?”
“我承认穆斯把你保护得非常不错,但是……我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与精力,终究还是查出了一点眉目!”千里行目光录炬地盯着她:“五年前,你与穆斯在波士顿的一家叫做圣菲尔斯教堂里接受神父山姆-托马斯的祝福才成为夫妻的,我没说错吧?”
云闲的脸色微变,凝睇着男人的眼睛里涌出一丝张皇之色。rcwb。
“婚后,你们聚少离多,压根便没什么感情可言!只是,穆斯对你们照顾有加,而你却不过是他用以承继家业的一棵棋子吧?”
“不、不是那样的……”
“云闲,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骗的。现在,我要问的是,长歌!”千里行骤然伸手扶住了云闲的肩膀,低声语道:“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她父亲又是谁?”
…………
今天六千字更新,亲们,明天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