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否则,你怎么会成为我陆中校的老婆?”
嗯,这么一说也是很对的。
泪瞳歪着头继续问:“那我有多好?”
陆瑢止不假思索便说:“全世界你最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泪瞳刷的就兴奋起来,双手伸过去抚着他的脸咯咯地笑起来,“陆瑢止,你套用我的话?这明明是我说你的,你干嘛要和我说一样的话?”想当初他背着她的时候,她就在他背上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最特别的。
那一幕历历在目,如今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泪瞳只觉得她终于翻身把歌唱了。
陆瑢止由她闹腾着,脸上笑意更甚,“还有一句没说呢。”
“你说你说,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腻死人的话。”泪瞳美得心里直冒泡了。
“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特别的女人……”
泪瞳趴在他背上笑得合不拢嘴,“哎哟,瑢止,你果然没有创新能力,拜托说点不一样的。”然有家她。
“我有多好,你都会比我好一百倍。我有多特别,你都会比我特别一千倍。”
泪瞳笑得甜蜜蜜的揉动着他的耳朵,“好了,饶了你,你这木头脑袋从昨天开始就酝酿着这句话吧?”能让她男人说出这么腻死人的话真是不容易啊。
陆瑢止笑着低语,“其实,很早以前就这么觉得。”
泪瞳往他脑袋边上凑,“什么嘛?没听见,说大声一点……”
陆瑢止甩过一句话给她,“说你很吵。”
泪瞳不依不饶的折腾着她,可陆瑢止却一直面带微笑的任由她胡闹。长长的台阶蜿蜒而下伸向远方,这每个台阶,仿佛就是人生的每一步。这辈子,能和她如此相依相携的走下去,真的会是一件特别愉悦的事情。
她的笑声,会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
陆瑢止一大早的来接泪瞳时,泪瞳正在她老妈的帮助下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从小区楼道里出来。泪瞳见着他忙喊:“瑢止,你发什么愣,赶紧的帮忙来拿啊!”
“你们,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今天搬家?”
泪瞳瞪他一眼,此人的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黄凡梅笑着:“女婿,这都是给你爸妈准备的,咱小家小户的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是咱们家的一点心意。”
陆瑢止把东西往车里放,回头说:“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泪瞳一怔,她男人叫妈叫得真顺溜,这种感觉真好。
黄凡梅和她四目相对,笑得合不拢嘴。
把所有东西都放好,泪瞳上车时黄凡梅还在一个劲的交待着:“多做事,少说话,少吃饭,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知道不?”她好像比她闺女还紧张,而且她似乎早就忘了陆瑢止他爸是来过家里的,泪瞳是啥人,他们家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泪瞳听她妈这么一说,原本调适好的心情忽地又紧张起来,“妈,我要是不吃饱饿晕了咋办?”
“你这丫头,你就贫吧。”黄凡梅冲他们一摆手,让陆瑢止赶紧的开车去,别耽误了时间让他们久等。
陆瑢止开车四平八稳,一路上泪瞳什么话也没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的心情不言而喻。陆瑢止不时回头抚一抚她的小脑袋瓜,冲她一笑,尽量缓解她的紧张。直到来到军区大院外,泪瞳才长舒一口气,双眸出神的看着这高墙大院。
时光仿佛倒转回十岁那年。
那个大雨滂沱的秋天,他在街上拾起瑟瑟发抖的她。小小的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如山般厚重的身影。一种不可分割的情愫,似乎就从那时候开始滋生。下意识的,她把他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
一个与她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救下了她。
仿佛,前世今生早已注定,他在那个时刻出现,她在那个时刻遇到他……
那一晚的军区大院的印象在她脑海里已经极其模糊,葱笼的枝叶繁茂盛开,幽暗却暖意丛生的灯光,以及唤着他等待着他归家的贤惠女人。
现在想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继母吧。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提起过这个人,想必,他们之间有着深深的芥蒂。而他不说,她便不问。就像他这些年来都未曾问过她有没有想过去寻找她的亲生父母一般。
陆瑢止的车一直开到陆家的院门外,院门外已经停了几辆车,要是他没猜错,他姥爷已经到了。他开车下来,把所以东西提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泪瞳的手。泪瞳紧张的望着她,他却浅浅一笑,“别担心,我会在你身边,不要怕。”
泪瞳点头,有他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
家里热闹异常,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在高谈阔论。
泪瞳深呼吸一口气,跟着陆瑢止进去。
正在与陆以恒讨论着当前部队各种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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