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捷,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萧君昊的野心显然不只是这样,在她看来,恐怕这一次的南越府之战,不只是要解决燕国而已。
果然,就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萧君昊真正的意图,终于来了。>
萧君昊在带兵回南越府时并未取道胡人之地,反而由西面直抵滇地,率暗军二十万直袭滇地,精兵收拢入滇地后,直派精兵取了滇地之都---滇兴府、华平府、武义府,三府直接拿下,占了滇地。平王谢子安回天无力,把气全施在了燕国之军上,一时间,三十万燕国之军。被灭至二十万左右。
萧君昊留下了萧君益来管理滇地,带了二十万精兵直奔南越府。
******
事态急,萧君昊到了南越府时,众军都有损伤,只有北地之军一直隐而不战,倒是伤亡不大。萧君昊在到了南越府后开始频繁的动作起来,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隐而不发。
在北军强悍的战力下,陶安春与平王谢安之勉强支撑,最终却还是一败涂地。陶安春失手被擒,而谢子安却被乱箭射死在阵前。滇地最终被彻底并入了北地之土。
****************************************************************
历时不到三个月的陶氏之乱,就这样告予段落,而尚京也由闷闷的沉热转成了瑟瑟寒冬。瑞年就要到了。
十二月初四,前摄政王陶安春被押送入京,由大将军萧靖与宣王萧君昊共送入尚京。尚京的百姓纷纷到了街上观看着陶安春这位前摄政王的模样,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民众丢些菜叶烂水果什么的在陶安春的身上。
陶安春冷肃着一张脸,寒意森森的模样阴冷而幽静。对于打砸在身上的东西皆是视而不见。
到了皇宫中,当陶安春再次进入了议政殿,看着垂着的水晶帘,看着帘后那道熟悉的窈窕身影,陶安春的脸色终于不再阴沉而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讽刺而冰冷。
“住口!”内侍官的声音尖锐中透着轻蔑。“乱臣贼子,见到陛下与太后还敢不跪!”
一个侍卫上前对着陶安春的膝盖一踢,陶安春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只是,陶安春却不理会,一直笑到眼泪都流了下来还不肯停,让珠帘后的春太后脸色变得极苍白,看着哥哥如此,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只是,想到死去的小郎君,她原本有些柔软的眼神不由得又冷硬了起来。
“陛下在哪里?”陶安春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讽刺。“死的人还能活过来不成!”
“大胆,真是忤逆之徒!”内侍一怔,而春太后却是心头一惊,手掌不由得用力,结果一声微弱的哭声就自她怀中传了出来。
“哇……”
空阔的议政殿,因为陶安春嚣张誈极的哭声与小孩子的啼哭而乱成一团,内侍们你眼看我眼的不肯吭声,而硕果仅存的几十位大臣也是你眼望我眼,大气都不敢出。
春太后又气又急,可是怀里的孩子却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这孩子一直都是这样,自进了宫就日夜啼哭不休,稍有不顺心就不肯停下,让春太后极是不喜。要不是要抱着这孩子垂帘听政,她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爱哭鬼夜哭郎拍死才好。
“沈雅!”春太后尖锐的声音大喊,一直守在后殿的奶嬷嬷沈雅连忙应声跑了过来,把孩子抱到怀里轻哄,说来也奇怪,在沈雅的安抚下,孩子很快的停下了哭声,轻轻笑了出声。
陶安春一直讽刺的看着,直到孩子不再哭了,这才又开口。
“这样的孩子,还敢冒认皇脉?也不怕出了什么事儿,陶春奴,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要这般对待么?自己的亲儿子,死了都没有埋骨之所,也难怪对我个哥哥你也会痛下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