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向那边迈去。
青阳王神色沉静：“你身上有水的味道，你是刚从湖里出来的?”
颜小素磨蹭了好一会儿，嘟囔着：“我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快被闷死了，想出来走走只能从湖里游出来。”
青阳王笑了，温润如玉，“我也是一天到晚都被人跟着，他们认为我眼瞎了，很可怜，一点自主都不给我。”
所以，他才趁着夜晚偷偷跑出来。颜小素抬头看着他，即使双眸没有色彩，他依然飒立如旧，不动分毫，她走到他的身边，“你要去湖边吹吹风吗？”
青阳王愣了愣，像是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颜小素笑道：“我们是同病相怜。”呆在一个地方久了，连外面的空气也会觉得好闻。
她走在前面，便没有伸手扶住他。
青阳王会心一笑：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病人扶着。他慢慢朝前走，跟着从小素身上隐隐传来的水沾着泥土的气息走得很安心很通畅。
“到了。”颜小素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