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对小姐说话,你还没有资格站起来!”
红鞋女人一手扬起停在半空中,示意骑士停止挥舞的枪柄。紧接着又俯身低头用她粘满权利的手指戏弄地滑动在汪锦冷峻的面颊上,厚唇翻翘着说:“别急!我会慢慢地玩死你!是你妈妈说要替你赎罪,不是我逼她的。如果她不想死的话,你可以求我放过她,我会考虑着遵守一下我们的‘君子协议’!”
“汪锦,不要啊!妈妈没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对不住你!只愿一死来阻止小姐的怨气……”妇女说着起身朝桥下的河水里跳下去,扑通一声,河水立即泛出一片血水……
汪锦眼睁睁地看着河水瞬间被染成一片红色的汪洋,他歇斯底里地嘶喊着:“妈、妈!不要啊!不要!请你们快去救救我的妈妈!求你了叶莺!放过我的妈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怒吼声惊醒了片刻之前勉强才入睡的汪锦,他一骨碌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珠子惊吓的不知如何转动。久久地痴呆般地直立着,无所是从。
要说梦,之前也会偶尔做梦。美梦、恶梦、白日梦、痴心妄想之梦统统都梦见过。唯独这深夜袭来的怪梦,汪锦还是第一次险遇。
而这梦来得又是那么的蹊跷与唐突,灼烧着汪锦紧锁着的眉头,像这般惊险的梦境,大汗淋漓、鲜血四溅的梦,对于他而言还是此生初梦。他感觉自己正似一个被受虐千年的囚犯,匍匐在一个疯狂暴徒的脚下。
他在慌张之余,又拿起手机拨了过去,薄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光子,我又梦着奈何桥了,而且还梦着我妈妈跳河自尽……”
“哎呀!我说你小子不会连这点城府都没有吧?尽在那儿自己吓唬自己,什么奈何桥?这也太玄乎了吧?我想做梦都来不及做,你不是奈何桥就是什么忘情水的……”光子气乎乎地安慰着话筒里的汪锦,无耐地翻了翻疲乏的身体,手机贴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