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锦租的公寓虽不是很大,面积仅四十平方米左右,但他低沉地电话声音却传遍了室内的每个角落,久久地扬起暗暗的瑟音,独秀出一个人来回走动的孤单与落寞。
“光子,我的哥哥呀!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眼睛一闭上就开始做一些怪梦。我不会真要被那女人折磨至死吧?不会真要去什么奈河桥受罚吧?不会碌碌无为而一命呜呼吧?……”汪锦喋喋不休地拨动着薄唇颤颤微微地哀怨道,甚至肆无忌惮地悄声谩骂起来,恨不得立即将光子从电波里揪出来陪伺他,安慰他惊吓的体魄。
“那怎么办呢?退一万步讲,你不是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特别折磨的事情呢吗?不就床上那点事儿吗?你当初是怎么抉择的,现在怎么没几天却?哎!要我说,你干脆离开那个鬼地方得了!不然你小子真要得神经病了,精神也不太正常!过于敏感,你说呢?”光子鼾气连声,已经没有更多的安慰之词。
“离开?你说的也太轻松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不想就此罢休,否则我怎么给自己交代?”汪锦手持电话,正矗立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目光呆滞,时而参夹着看似非凡的勇气泛泛而出,高挺的鼻翼上涔出一层细汗,面颊惨如白纸。
室外的长廊里,正传来一声声高跟鞋落地的妖娆声,竟然没有止住汪锦神情恍惚而又执迷不悟的‘决心’。在青春顶峰期逐渐跌落而下的惨败预告逐渐浮出……
“看来,你知道这是才开始啊!离三个月还有一段时间的吧?如果你能‘潇洒’地迎风就战,那我无话可说。可是,依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恐怕是已经没有什么最初的那股胆魄了吧?收起你的妄想所为,老老实实工作吧!”光子凝重的安慰声里透着浓浓的质问一并惊怔住了汪锦耳膜,他希望反击一局拉回汪锦即将落入虎口的幼稚举动。
“不,不管有没有胆识!我都得挺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要一直支持我。就如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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