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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140、终归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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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仿佛至死不休。 眼前这个人,不论他做了什么,让她多么伤心,她依然想守护他,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生生至至,纠缠不休,怀里的赫连尔曼挣扎欲挣开她的怀抱,可是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任由她搂着他。可是这一拉一扯间喉咙的血腥像巨浪一样翻腾,疼痛,排山倒海的向他压了下来。 苏颜华搂着他,眼神飘向远方,似轻轻呢喃,又似自言自语,喋喋不休,语气有着她从来没有过的柔情,从未的珍重:“夜哥哥,不论你信与否,你都是我的夜哥哥,我找了七年的夜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 说完,泪如雨下,顺着银面滑下,滴进心底。 赫连尔曼抬了抬眼睛,正欲说话,一股血腥在喉咙间翻滚,张口便是一大滩血,洒在她月白常服上,像是点点滴滴乍然初放得红梅,刺目的惊人,滚烫的吓人,她被吓坏了,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替他擦拭嘴角的血,声音破碎:“夜哥哥……” 他咳了咳,又是千百婉转的疼,闭了闭眼睛似疲惫至极,再抬起头时淡然如风,面容寒冰,可是无论他再如何掩饰也掩不住面容灰败而颓废,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将死之人的面容,白的恍若透明,透的恍若琉璃:“苏姑娘,我不是……” 可是,却连话也说不完整了,他凭的只是最后一股意志力,这股意志力,一旦他心神松懈,便必死无疑,所以,他不能死,他要等苏颜华死了之后才能死。 他等着她毒发,等着她死亡! 他是暗夜里的狼,一个油走于生死边缘的孤狼,他的生命里从来是狼戾,嗜血,对敌人狠,对自己狠,血姬的毒不同于其他毒,这种毒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每次毒发宛若万箭穿心,万刀齐下,一片一片的把自己的血肉凌迟。 苏颜华抿了抿唇,极力克制住自己失态,语气中还是有她从未有过的恐慌:“夜哥哥,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神情焦灼,带着执拗。 可是心底却在想,从她第一次见他时,她便将这个人的身影、这个人的面容、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点点滴滴深深的刻在骨髓中,他的动作无论经过多少年刻意的训练,不经意便展露无疑,他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夜哥哥呢,倘若他不是,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是夜哥哥了,她用了七年时间费尽心思费尽心机千辛万苦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不是! 她的夜哥哥,七年前虽是少年模样,却已容貌倾城,不喜于色,再加上皇族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他小小年纪便已有统领三军的气势,七年后更是出色非凡,将骨子里的帝王气息发挥的淋漓尽致,无论再苦的条件也没有办法掩饰住他的光华,如同暗夜里的红化石蒜。让人不由自主的巨服于心,是世间无人能及。 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风景,纵然天下美男比比皆是,也不及他一人风华。 他便是她生命中,唯一耀眼瞩目的凌雪傲梅,幽幽暗香随着飞雪飘零,只一瞬间,便将她一直隐晦的心灵,冲击得无以复加! 她那么爱他,人前人后,贪婪的汲取着他光和热,仿佛他就是她生命中的源泉,他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她微微低下身子,神态郑重,小心翼翼的握着他的手,他脸上并没有出现不耐的表情,她才紧紧的将他握握掌心,因长年执笔掌心有厚重的笔茧滑过他的手背,她摸着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一块寒玉,需要人将他温暖。 赫连尔曼止住喘息,忍着痛意望着她,眼神倔强无奈:“我我……不是他!” 她唇角弯起一抹笑意,浑然不觉四周的环境,夜哥哥还是像当年一般一如既往的执拗啊,他认定的事情从来不曾改变,必须执行到底,为了这个固执的臭脾气当年总是和皇上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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