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晖阻止了尚书亭,“他回病房也吃不下的,走吧,我们在这里确实有点有碍观瞻。”
尚书轩食不知味,再加上平时一向是食不厌精的,便当吃了一半就直接扔进了垃圾筒。
双手斜插在口袋里,暮色里,他的影子被斜晖拉得很长,在空寂的手术室门口,显得说不出的寂寥。
心情忽然有些烦躁,抬腕看着表,两个小时,仿佛比过去所有的时间都长。
秒针单调地一格一格地划着圆,一声一声地划在他的心上。
六点差十分。
手术室门口又聚集了人,龙君儿不知道从哪里赶过来,脸上的妆有点糊。
“手术还没有结束吗?”她急急地询问。
“还有十分钟。”曾启梅嘴快地回答,“君儿,你怎么才来啊!”
“哦,我刚下的飞机。”龙君儿抹了一把汗。
“又去哪里了?你不是辞职了吗?”曾启梅疑惑。
“嗯。”龙君儿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手术一切顺利吧?”
尚书轩死死地盯着腕上的手表,根本没有心思听两个曾启梅和龙君儿的一问一答。
厚厚的金属门,仿佛是银河的此岸与彼岸。
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初春的白天,还是很短。六点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尚书轩抬头看向手术室,大门依然紧闭。
“已经两个小时了啊,为什么还没有出来?”曾启梅第一个按捺不住,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手术的过程中会有一些延误,这是正常现象。”尚书轩平静地解释,可是斜插在裤袋里的拳头,却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