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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道不知道“随便”之类,就是最难买的东西吗?
曾启梅白了他一眼:“现在谁有心思关心吃什么啊,能够填饱肚子就行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何伯抱着保温桶进来。
“何伯,有我们的晚饭吗?”尚书亭大喜过望。
“没有,这是给太太的。”何伯立刻护住了自己的保温桶,“正好给太太手术后吃。”
他一边说,一边就从尚书亭身旁挤了过去。
尚书亭讪讪地朝着曾启梅笑:“看来,现在何伯的眼里,大概连我哥都没有什么地位了。香怜一有风吹草动,头一个紧张的就是何伯了。”
“那是因为你们兄弟天天都上班,家里只有姐姐和何伯朝夕相处。何况,姐姐又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善解人意,很难有人不喜欢她的。”
“要真正相处过了,才会知道她的好。”尚书亭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刚刚赶来的曾烨夫妇,都仍然齐刷刷地或坐或站地滞留在手术室的门口。
这么壮大的规模,居然没有医生来赶人……
不过,连院长都进了手术室,恐怕手底下的人,也不敢来赶吧!
“开晚饭了。”曾启梅喊了一声。
“你们回病房去吃吧,那里地方宽敞。”尚书轩面无表情。
“那你呢?”尚书亭提着大盒子。
“我在这里守着。”尚书轩随手从他的盒子里拿了一个便当盒,“你们都去病房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连刘子沫和刘绾这对亲生父母,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赶走。
“别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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