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沙发直接当成自己的小-床。
尤其是尚书亭开小的电视机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足足睡了两个小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偶尔,小嘴会吮-吸两下,两个深深的酒窝,便说不出的可爱。
“看来,他的适应能力,倒是好得很。”骆香怜坐在一侧,对着尚书轩苦笑,“这样都不醒,不知道今天又要几点钟才能睡觉。”
“你累了吧?快上去好好睡一觉吧,我看着天爱就行了。”尚书轩关切地摸了摸她的脸,除了那条看起来很长,其实伤口很浅的划痕外,另一边颊上的红印,已经消失得看不出影子。
“嗯,还好。”骆香怜摇头。
“你们都去睡吧,我看着天爱就行了。”方姐微笑着替他们解了围。
“对,方姐照看着就行了。香怜,走吧,你现在需要休息。”尚书轩把骆香怜拉了起来,“天爱又不会跑,离他的翅膀长硬,至少还有二十年的时候,够你一天看十几个小时了。”
骆香怜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瓷娃娃,但是尚书亭看过来的样子,如果再不离开的话,大概又要被逼着从头再讲一次。
“好吧,辛苦你了,方姐。”骆香怜犹豫了下来,柔声地道谢。
“不客气,太太。”方姐慈爱地回答。
饭桌上的一鳞半爪,也足以让她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看着尚书轩搂着骆香怜上了楼梯,坐在尚天爱的另一侧,随手拿起骆香怜放在茶几上的书看了起来。
“泡个花瓣澡,我替你去放水。”尚书轩不等骆香怜反对,就走进了浴室。
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其实这些事可以让佣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