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如一劳永逸,这种人,死一个不算多。”曾启梅扒着饭,含含糊糊地声援。
“法律之所以存在,自然有其必要性。”尚书轩白了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一眼,低头挟了一块蒜蓉扇贝给骆香怜,“我希望以后由法律来保护我们,因为我们是守法的良民。”
“我们是良民,但有些人不是。{ }要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尚书亭还是颇羡慕尚书轩的双重身份。
尚书轩白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再对董家琪的问题,继续进行探讨。
饭桌上,除了曾启梅色舞眉飞地讲述她和骆香怜的惊险之旅,其他人都只是露着担忧的神色。
“我看,是把董家琪逼到了悬崖峭壁,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曾启梅最后发表了结论,话锋一转,“不过,这也要看人。像董家琪这种人,自私是其最明显的特征。所以,不管她考虑什么事,都只会从自己的立场出发。”
尚书轩和骆香怜只是对视了一眼,就摇了摇头,不打算发表意见。
“好了,香怜和启梅都累了,不要再管董家琪的事。公开审理的时候,总不会令她有减刑的机会。”尚书轩放下了筷子,“你们先去好好休息吧。”
远处的山峦分成了上下两色,天空越显明亮,而大地则更加暗沉。
折腾了一天以后,曾启梅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回去,连遭遇绑架都没有提,就倒在尚书亭的房间呼呼大睡。
反正她三不五时地留宿尚宅,曾烨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算什么……客房那么多,干嘛偏偏要抢占我的地盘!”尚书亭苦着脸,跑到楼下去看电视。
尚天爱倒睡得很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