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的观点,还是屈从于传统。
“没有事的。”骆香怜只能笑笑。
“我现在没事了,刚才一定把你们吓了一跳吧?年纪大了,身体也就容易出这样和那样的毛病。就算再怎么不服老,也不得不承认,真的是老啦!”
“爸爸才不好呢?我看啊,白头发也不多啊,甚至没有书轩的多呢!”骆香怜语气轻松地安慰着他。
“胡说,我有好多白头发了吗?”尚书轩笑骂,“是不是嫌我老了?”
“没有啊,我觉得有白头发的男人,比较稳重……”骆香怜吃吃地笑着,肩头已经被尚书轩握住。
“香怜,你回去吧。产妇是要多躺着的,这样地坐着,会不会腰酸?”刘子沫关心地问。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骆香怜话没有说完,尚书轩已经把她抱了起来,忍不住迟疑地问,“怎么了?你想坐吗?”
“来,靠在我的身上,你会觉得舒服一点。”尚书轩把她半抱在自己的膝上。
“不行啊,我坐那里去。”骆香怜的脸胀得通红。
这样的暧昧,不应该在这里表现吧?
“放心,爸爸妈妈不会笑话你的。”尚书轩霸道地压住了她的身子,手放在她的腰部,“因为我们还要谈一些事情呢!”
“谈什么?”刘子沫惊讶地问。
“爸爸,你也知道明天要开董事会了。”
刘子沫的脸我,顿时沉了下来。但只过了半分钟,便回复了原有的表情。
“本来还是很气愤的,但是因为这个而赢得了香怜对我的谅解,那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骆香怜心情激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