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轩微笑。
骆香怜苦着脸:“可是,我只是列席,坐在旁边记录啊。”
“那也一样。”尚书轩笑着鼓励,“你可以的,一定可以。”
“可是,我应付不来那些人啊!”骆香怜没有自信。
“等爸爸醒来,我们再问一下他的意见。 如果他觉得你可以,那你就可以。”
“他才不会认为我可以呢,只不过目前没有别的人选可以供他选择而已。”骆香怜咕哝着。
他们走进病房的时候,刘子沫刚刚睁开眼睛。
“绾绾……”他的目光,看着刘绾。
“子沫,我在。”刘绾坐在他的身侧,一抬头,露出了一个喜极而泣的笑容,“香怜和书轩来了。这一次,是书轩替你捐的血。”
刘子沫看向尚书轩的眼神,多了两分温和。
“谢谢你。”
“不客气,爸。”尚书轩的称呼,让刘子沫怔了一怔。
“你叫我什么?你们都肯承认我了?”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香怜心甘情愿地承认了你,我怎么会不承认?你是香怜的爸爸,当然也是我的爸爸。”尚书轩淡淡地说。
“香怜!”他伸出了一只手。
“爸爸。”骆香怜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伸手握住,“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你还在坐月子,怎么也跑来了?你坐下,小心落下什么毛病。”他拉着她,指着一边的椅子。
“好。”骆香怜顺从地坐了下来,仍然探过身子,“爸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坐月子一说啦,连方姐都说,产妇要多运动。”
“那些话,不能当真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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