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密密的弹影,幸好教父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看似薄透的玻璃,竟然阻挡住了至少上千颗的子弹。
“真是高科技产品。”骆香怜喃喃地说,“卢恩继续和你出生入死,怎么会忽然下这么狠的心肠?”
其实骆香怜并不关心教父与卢恩之间的恩怨,只不过再不说两句话,她怕自己要等得疯了。
“也不是忽然,其实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年了。”教父慢吞吞地说着,差点把“皇后”的脖子给拧了下来。
“那你一直纵容?”骆香怜瞪视着他。
“我并不想的,但他在黑手党里,也算得上威信卓著。如果不是背叛的大罪,我怎么能够轻易动他?何况,我还是希望他和以前一样……”
原来是跟中国的郑庄公学的。
根据《郑庄公克段于鄢》的故事,郑庄公为了彻底对付弟弟,就采用了纵容的政策,倒是和教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毕竟是出生入死了几十年,说是兄弟都一点不为过。我们之间的交情,算得上是生死的交情了。”
教父摇了摇头,棋盘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王”。
就像他一样,最终成了孤家寡人,妻儿离开的离开,去世的去世。
就连情同兄弟的伙伴,也最终走上了背叛。
骆香怜看着被月光沐浴的教父,忽然打了一个寒噤。尚书轩,是不是有一天他会这样?
枪声渐渐地不再听得到,骆香怜心急尚书轩的状况,扑到了门边,却被教父拉了回来。
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扣住了她的脉门,骆香怜吃了一惊,教父怕是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