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水奔泻而下,气势如洪。可是在到了山庄的时候,却被两道沟渠引向了两边,除了一点水珠溅上了白墙,湿度根本连三月的细雨都比不上。
耳边传来叱喝声,忽然一颗子弹打在了窗玻璃上。骆香怜本能地缩回了脑袋,教父却对她招了招手:“你躲在这里,比较安全。 ”
骆香怜急忙猫了腰躺到了教父的身后,再看玻璃,却并没有破。
“防弹玻璃啊!”骆香怜恍然,“那我们也不用躲起来啊!”
“只能防弹,还防不了火箭炮。”教父气定神闲,仍然坐在他平时喝茶下棋的那张圈椅里。
火箭炮?难道一场黑道的火拼,竟然要动用这样大型的武器吗?
耳边听得呼喝声、枪弹声乱成了一片,骆香怜的心里急得要命,最担心的当然就是尚书轩和刘加伟两个人,在这样周身是敌人的形势下,会不会受了伤,甚至……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顾看着教父的面色来猜端睨。
可是教父永远那张平静的脸,连皱纹里都没有装上别的情绪。
“他们……不会有事吧?”骆香怜忍不住问了一句。
教父回头看了她一眼,才微笑颔首:“不会。”
虽然骆香怜并不能完全相信,但还是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
枪声时而密集,时而稀疏,骆香怜的心,也跟着时而跳得激烈,里面平坦如小溪。那根弦拉到了几乎要崩断的程度。
教父却似乎听而不闻,仍然摆弄着手里的几个棋子,比划着自己跟自己下棋。
骆香怜急得要命,坐下去,又站起来。
呼啸的子弹,在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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