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现在……”
“等我查个水落石出再说。要不是正好要去海南,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尚书轩说着,又叹了口气。
骆香怜凝视着他的侧脸,有些心疼:“别担心了,说到底,你们还是血浓于水的关系。也许他有另外的用处,不方便告诉你吧?”
“但愿如此!”尚书轩却绝对不这么乐观。
骆香怜一时被他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关于董家琪,那似乎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了。
“还疼吗?”他用手指抚过那半个面颊。
“早就不疼了,一个娇小姐,能有什么力气啊!”骆香怜故意夸张地笑着,“你看,一点都没有什么事了。”
尚书轩沉默半晌,才说:“睡吧。”
啊?
骆香怜看着窄窄的小床,他的意思,不会是两个人都睡这儿吧?
“这张小床,一向只躺了我一个人,今夜,我想和你一起睡。”
可是……
骆香怜瞪视着被她坐下身上的“床”,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玄。
它能躺得下两个人吗?
“它很结实,躺下来就知道了。”尚书轩笑容满面,透进来的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格外清峻。
一拳就能把它打到折断的边缘,这样的床能跟“结实”沾上边吗?
骆香怜无比怀疑,看到尚书亭已经扯下了领带,才终于确定,他并不是开玩笑。
可是,就算她以前住的那个“鸽子笼”,好像也比这床宽上二十公分了吧?而且那时她还是一个人睡的,现在再加上一个人高马大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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