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点长……是不是……被瓷片割伤的?”
骆香怜尴尬地梦想点头,不敢看他的脸色。
尚书轩这一次却出去了很久,久得让骆香怜怀疑外面出了什么状况,才看到他提着箱子进来。脸色很沉,似乎在勉强抑制着怒火。
“你……”他紧紧地提着急救箱,“动过了我的东西?”
骆香怜急忙回答:“是的,我用了一些纱布和云南白药,对不起,我只是……”
“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动!”他的口气很生硬,仿佛几分钟前骆香怜看到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假象似的。
“是,我不会再动你的东西。”骆香怜咬了咬唇,斩钉截铁地表示。
尚书轩熟练地替她消了毒,然后包了一层纱布。
“好了,最近不要下水。”
“嗯。”骆香怜答应了下来,“我去洗个澡……”
“这只手别碰水。”尚书轩交代了一句,提了箱子走出去。
骆香怜松了口气,掀了被子起来。
出了一身汗,身上有些粘腻,格外的不舒服。
拿着睡衣,骆香怜刚要回身把浴室的门合上,尚书轩却一脸自然地走了进来:“你的手不能碰水,我来帮你洗吧。你先坐一会儿,我替你放好水。”
“不用,我擦一下就可以了,不用洗澡了。”骆香怜脸色有点红,虽然最亲密的关系都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但这样的接触,仍然让她觉得难为情。
尚书轩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似的,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你喜欢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我也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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