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想……”
“不小心被划破的而已,长是长了点儿,但是很浅,只流了一会儿血就不流了。”骆香怜对他的“大惊小怪”不太适应,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被什么划破的?如果是铁器,要打破伤风针。”尚书轩的手指,轻轻地抹在伤口上,沿着纹路,从虎口处,一直抹到腕骨。
翻过她的手,才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不许做傻事,知道吗?”
骆香怜愣了一愣,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睁大了眼睛哭笑不得。敢情他以为自己故意割腕啊……
再艰难的日子,她都没有萌生过轻易放弃生命的想法,怎么可能……
“如果我做傻事,也不会割到这儿吧!这点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指望这儿流血流到……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用左手端起水杯,先喝了两口。
一转眸,就看到两颗小小的药片,正静静地躺在尚书轩的手掌心。
他的手掌,纹理清晰,两颗包着糖衣的药片,像是两颗晶莹的珍珠。
骆香怜抬起头,他的脸色,因为光线的折线而显得半明半暗。可是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部分,都显得轮廓柔和。
“先吃了药片,我再帮你的伤口消毒……”他的声音也很柔和。
如果一直这样的继续下去,骆香怜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够不受他的蛊惑。
所以,她飞快地从他的掌心拿过药片,一仰脖,和着温开水,就咽了下去。脸上有着淡淡的热意,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他专注的凝视。
“再喝一点水,发了烧一定要多喝开水。我去拿医药箱,虽然不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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