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魔头易克克,也对他极其客气起来了,以前他总是叫他厉深情厉深情的,前天,他找了个借口打了个电话给他,那小魔头居然姐夫姐夫的叫,客气得不行。
他终于是害怕了,易家人果然个个都很厉害,易路路就更加了,今天爷爷下葬,因为他手上没有了婚戒,她也非常懂事的把婚戒给摘了,人家问她,她还说是他们把婚戒送去熔炉了。
多么光鲜亮丽的借口,多么体贴周到,时刻能照顾到他的面子,和他在一起时,会主动的挽起他的手臂,随时可以秀恩爱。
而他明白,易家人这么客气这么冷静,那就是对他完全失望了,而这正是他害怕面对的,他不怕惩罚,就怕集体的疏离。
路路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反正一路上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他的车开得极慢,因为她是孕妇,又因为她怀了双胞胎,还因为她是容易小产的那一类孕妇。
富锦酒店终于到了,他把车慢慢的停进自己的车位,因为富锦酒店是厉家自己开的五星级酒店,所以他和路路都有固定的车位,只是路路的车很少停这里来。
车刚停稳,他还没有来得及喊路路,她已经睁开了眼睛,不等他去帮她开门,她已经自己开门下车了。
还是非常懂事的站在一边等他,看见他下车来,她主动过来,不再是挽住他的臂弯,而是把手伸给了他。
他即刻把手伸过去,然后俩人十指紧扣的朝酒店的大厅走去,因为他知道,酒店门口有很多的记者,这几天,报纸都在说他和路路的婚事,更多的狗仔更是直言是他和路路闹婚变把厉海峰气死的。
他抓住路路的手很紧,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本能的挣扎了一下,显然是抗议他抓得太紧了,因为在她看来,这完全是演戏做样子。
但是,他却没有演戏做样子的意思,这是这半个月来,路路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手,他想要抓住,想要抓紧,想要抓牢。
酒店门口果然很多的记者,当看见他们十指紧扣的一起出现时,这些记者们都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就迅速的举起了镁光灯。
“易路路小姐,听说杨若曦小姐怀了厉先生的孩子,关于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狗仔果然是狗仔,提的问题的确非常的尖锐,而且是一针见血的直指重心,完全没有给易水寒的女儿留半点面子。
路路的脸当即一沉,然后接过话筒来冷冷的回答:“首先,我要纠正的是,我是厉太太而不是易小姐,第二,我要纠正的时,我也听说杨若曦小姐是怀孕了,但是,谁告诉你们她怀的是我老公的孩子呢?第三,既然杨小姐怀的孩子不是我老公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处理呢?杨小姐的事情应该杨小姐自己处理才是不是吗?而且她肯定不希望别人帮她处理这件事情的。”
“厉先生,听说厉老爷子的去世是因为你和你太太闹婚变引起的?不知道你和你太太是不是真的闹婚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