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波,我很想要幸福,你知道的,只是,上天从来不给我幸福……
这一次,我是不是要勇敢?又,该不该勇敢?
因为来参加葬礼时她是和厉甚勤一起来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她还是要和厉甚勤一起回去,宾客们陆续的散去,全部都回富锦大酒店,因为下葬后的这一餐才是宴客。
厉甚勤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见她坐好,又探进身子帮她把安全带系好,然后才关了车门,这才上车来开车前往富锦酒店。
路路其实不想去参加,可她知道,她和厉甚勤还没有离婚,而这一餐宴客是以老爷子的名义,她不得不去。
“是不是不舒服?”厉甚勤见她皱眉头,侧脸看着她,关心的问。
“没有,”路路摇摇头,然后微微的闭上眼睛,明显的不想和他交谈。
厉甚勤又侧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想理她,这半个月来,虽然他很忙,可是,再忙他也都有回家,然而,她的确是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想必,她在等爷爷的葬礼结束,然后等着和他办离婚手续吧?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放手了,想到这里,他本能的朝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纱布早就没有了。
只是,婚戒,也没有了。
他在爷爷去世的那天晚上,把她送到旧宅后就开车回去找过,可整栋别墅楼上楼下找遍,就是没有找到那个素白的环。
其实他后悔了,后悔那么冲动的拔掉那个戒指,现在,几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和路路要离婚了,而正是因为他们要离婚的消息,又把爷爷给气死了。
当然,他知道这是杨若曦去说给爷爷听的,而在路路那里,想必是觉得,这原本就是他们俩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凌晨才离开别墅,下午杨若曦就去对爷爷说了呢?
其实,这个情况他也没有弄明白,因为是刘镇守把他带回去的,而他也的确是在刘镇守那里睡觉的,刘镇守说他说梦话,可,刘镇守不会把这件事情还打电话给杨若曦说吧?
他这半个月忙,也还没有顾得问刘镇守,不过路路想必是觉得他离开别墅后就去了若曦那里,因为爷爷弥留之际,她也来若曦的公寓找过他,而他也的确就在若曦的公寓里。
这样的情况,其实就是长了十张嘴也没有办法说清楚了,当然,如果她愿意听,他就是说的口吐白沫也原因跟她说。
关键是,她不愿意听,而岳母冷微希来了三天,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给岳母打招呼,但是,明显的,岳母和年前对他的态度差别很大。
当然,岳母冷微希是什么人?那真是见过大世面大场面的大人物,她对他这个女婿不是冷淡,而是极其的客气。
其实,他不需要她们客气,他希望她们能骂他责怪他什么的,哪怕是狠狠的打他两巴掌都行,可是,没有,易家人,谁也没有骂他责备他,更别说打他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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