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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回来是说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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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这该死的环,什么时候长到肉里去了,居然——拽不下来,他烦躁起来,猛地从身上掏出挂在钥匙串的小小的瑞士军刀,他用这军刀去撬这戒指。

    “甚勤!”路路看见他那满手的血,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想要伸手过去,却被他用手给孟的推开了。

    路路靠在门上,手背送到嘴边,牙齿咬住手背,怕自己叫出声来,看见厉甚勤大力的把那小小的瑞士军刀送到那戒指和手指的连接处,猛地用力,终于,那一圈素白飞了出来,嘡的一声跌落在地板上。

    “甚勤……”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他那手指在滴血,她猛地转身,迅速的拿了医药箱出来,想要给他包扎。

    说地的指。可他冷冷的拒绝,站在那里,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痛蔓延开来,其实,滴血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心。

    “易路路,其实,我从来不欠你什么……”他说完这句话时,凄楚的笑了一下,转身朝楼下走去,“今晚我回来,其实是想跟你说……”

    “离婚!”路路没有等他的下文,直接接了过去,非常冷静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默,一个在楼梯上一个在楼梯下,只隔着一个台阶,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厉甚勤的手抓着扶梯,那受伤的手指因为用力愈发的溢出鲜血来,他的牙齿咬的绑紧,然后字够牙缝里蹦出:“是,我回来就是要跟你说离婚。”rt0g。

    路路的站在楼梯上,她的手同样抓着扶梯,指甲其实已经抓紧了扶梯的木头里,木须刺进她的肉里,钻心的疼。

    “易路路,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一下。”厉甚勤走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又转回身来,望着楼梯上的路路,隔着两米之遥,他看她就已经很朦胧了。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一定要问的,问清楚,也就走的干净,不留了。

    路路依然站在那里,木刺还在她的肉里,而她的脚边,是刚刚厉甚勤用瑞士军刀撬下来的戒子,素白的环,格外的刺眼。

    “你问。”她弯下腰来,捡起那枚素环,攥紧在手里,咯着她的手心,痛得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六年前,那场海啸,如果邵建波不死……你是不是那时就要和我离婚然后和他重修旧好?”厉甚勤的手指血肉模糊,可他感觉不到痛,此时痛的在另外一个地方。

    路路站在朦胧的光线里,偏她对着那扇窗没有关,窗外的海风吹来,她身上穿着那件断了一条肩带的睡裙,或许是冷,她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厉甚勤的问题让她感到窒息,她一阵眩晕,三年前,他在她和邵建波的房子里找到她,当时也黑沉着脸,一脸愤怒的问:你现在是不是特想他活过来?

    掌心里的素白咯进了肉里吗?明明是掌心的痛,偏,她感觉不到,只知道那痛排山倒海是从心里涌出,她的手快要抓不住扶梯。

    不过,她依然稳住自己的身子,背过身去,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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