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你父亲是送给我们俩人的,”他的目光几乎要冒出火来。
路路这话是什么意思,居然要和他分你我了?
他的胳膊用着力,房间的门口地上跌落着一条亚麻的手帕,一个角边绣着个ly两个字母,他的牙齿越发的咬紧,于是手继续坚持着要去转那门锁。
“你确定真的要进去?”路路稍微朝旁让了让,他的手转动了门锁。
稍稍的用力推了一下,卧室门就半开着,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他依然还是要朝里面走,不管里面是什么。
他的脚步跨进去,路路在后面跟着进来,房间里的光线依然不够明亮,不过稍微适应一下其实还是看得清楚的。
卧室里的床上凌乱不堪,被子有一大半榭丽的拖到地上,枕头上卧着一个人,上半身**着,下半身被榭丽的被子给遮掩着,其实并不严实,只需一眼,他即刻能看见那人只穿了条底裤,在属于他和她的床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得正香。
“我回来得的确是时候。”厉甚勤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了一步,终于退出了卧室的门口,只是脸上已经是自己都无法知道的表情了。
路路的身子僵直的站在那里没有动,厉甚勤的神情刚刚还是复杂的,可在一瞬间,却变成了冰块一般,看她的神情,已经不止是冰冷的了。
厉甚勤的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大脑里就好似浆糊一般一团一团的,他其实没有办法在短短的时间内来理清这些浆糊是什么。
“路路,”他头望向天花板,然后终于开口:“路路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今晚原本也是有话要对她说的,很重要的话,他要对她坦白,要告诉他那一晚的空白,想求她原谅他求她不要抛弃他求她和他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只是……”厉甚勤说了两个字,然后看着她,停顿了一下,这才又继续:“路路,现在应该是你有话跟我说了吧?”
路路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看着他。
厉甚勤的嘴唇朝两边扯了一下,露出一丝凄凉的苦笑来,“我一直知道,我只是你最不在意的那一个,也只是替代的那一个……可是,路路,你现在,连我这个替代也要换了吗?”
话落,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不再看她,也不能再看她了。
刚走出房间门外,他即刻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后用力的,狠狠的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猛力的朝下拽着。
婚戒,是她帮他戴上去的,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承诺,相互禁锢对方一生的承诺,虽然只是素环,可他爱这枚素环,戴在手上,觉得就像长在手上的一样。
他想要把这枚素环给拽下来,偏生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好似粗了一点,怎么用力就是拽不下来,他就使劲的用力的拽着,可那环好似镶进了肉里,他把肉片都给撕裂了,环还没有下来。
他突然就觉得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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