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可是躺下后身子又碰到了只穿了间丝绸睡衣的她,那种细腻滑嫩的感觉彻底的把他身体里的欲火点燃。
他终于没有忍住自己,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被他弄醒,极力的反抗着,这彻底的激怒了他,结婚十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反抗他。
那一晚,借着酒劲,又因为她的极力反抗,他终于发疯,顾不得怜香惜玉,几乎是不顾一切的要了她,把她压制在身下,狠狠的一次一次的戳着她,其实心里只是想要把她给征服,想要她像以往那样乖乖的婉转承欢。
他把一只烟抽完,头还是有些痛,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是他不对,可是,他受不了她的反抗,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她就该乖乖听话的,哪怕是在床上,她也应该乖乖的躺着仍由他动作而不是反抗。
那天晚上,是他结婚十年来第一次把她折腾得晕了过去,所以第二天早上,他走的时候,她都还没有醒过来。
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掐灭,然后拿去这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离婚协议,离婚的原因很简单,感情不合自愿离婚,女方不要任何补偿。
她真大方,不要任何补偿,净身出户。
他拿起笔来,好似没有强求她留下来的理由,毕竟,这十年的婚姻,主要责任在他而不在她,她要自由,他理所当然的应该给她。
只是,拿起笔却半天不肯落下,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为什么,每次都是女人甩了他,女人不要他?
冷微希不要她,现在,就连她都不要他了。
卧室里传来干呕的声音,他微微一怔,即刻推门走了进去,原来她在浴室里,不过不是洗澡,而是对着洗手池不停的呕着。
“你怎么了?”他皱紧眉头问。
“可能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淡淡的答,头也没有抬:“你签好字没有?”
“没签,”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那赶紧签吧,我等下收拾东西,你的衣服我已经分出来了,已经熨平叠好,单独放在一个衣柜里,”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很疏离,完全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的动作。
他看着洗手池里吐出来的血丝,终究还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吃坏东西哪里有把血丝都吐出来的道理?”
她当然不肯去,只是在他面前,她的反抗力量小得可怜,最终被他拉到了医院,然后看了医生。
因为是晚上,所以是急诊,内科医生听了她的叙述,然后检查了一下她的胃,说没有问题,最后提醒她,应该看看妇科,说不定是孕吐也不一定。
一句话,把俩人都震住了,她即刻出口反驳,不可能。
他不由分说,直接拉她看妇科,结果不出意外,真的怀孕了,而且两个多月了。
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而她却脸上惨白,最后咬牙当场做了决定,这个孩子不要,让妇科医生给做手术。
这一下彻彻底底的把他给激怒了,在诊室里他还能勉强说要回去商量一下,拖着她的手走出诊室,走出医院的大门,几乎还没有走到他的车边,他就抬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这是他们结婚十年来第一次吵架,也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他完全把他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形象抛弃了,露出了一个男人狼一般狠毒的一面。
可是她依然坚持要打掉孩子,他气得把她关在家里,找了专门的人来看守着,然后告诫看守她的人,如果谁敢疏忽大意让她流产了,就唯他是问。
她气得骂人,连他祖宗八代都骂了,他任由她骂,根本就不理她,然后每天回家来陪她一起吃饭。
她又绝食,一口饭都不吃,他请来一个洋鬼子医生给她打营养针,医生笑话他,说林旭阳,没有想到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
林旭阳不理会那个洋鬼子男医生,只是吩咐一定要保住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说有差池唯那个洋鬼子医生是问。
结婚十年,她终于知道,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绝不是一个君子,人家说谦谦君子都是温润如玉的,而林旭阳现在简直就是如兽,禽/兽,居然强迫她生下孩子。
终于,折腾了半个月,她整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最后的最后,她终于说,林旭阳,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因为我吃了事后避孕药。
一句话,气得他差点跳起来,然后拉开床头柜,终于把那瓶药拿了出来,当时他拿最后那瓶药,完全有要用药瓶把她给活活敲晕的冲动。
药最后交给了那个洋鬼子医生,她听见林旭阳叫他威森,那个威森好像很权威似的,林旭阳就只相信他。
。两天后,那个威森说,这药都过期半年多了,林旭阳还是有些紧张的问,那过期半年多有没有副作用?
威森就骂他,说林旭阳你是猪啊?还是要当爸爸就变笨了,这过期半年多的药,连正常的作用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副作用啊?
林旭阳承认,他的确是变笨了,自从知道她怀孕后,他变得特别的笨,对付她的办法也是非常之笨,以至于威森总是嘲笑他。
避孕药失效,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找不到流产的理由,何况她都32岁了,突然间有了这个孩子,她其实也是满心欢喜的。
她不再提流产的事情,因为她也是爱这个孩子的,不过,离婚的事情,她却坚定的提起,催促他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他不理会她,权当没有听见,她说这话时,他就只当着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嗡的响,然后挥手,像赶蚊子一样的赶她走开去。
她终于发怒,于是抢下他手里的书本,然后对着他吼:“林旭阳,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和我离……”
她剩下的话没有机会说出来,他用自己的嘴成功的堵住了她的嘴,然后狠狠的吻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头,完全有要把她的那条小小的舌头吞进他肚子里去的冲动。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可她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狠毒,而且还那么的霸道,霸道到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吝啬得给她。
她全部的呼吸通道被他死命的堵住,她用力的挣扎着,心里不停的呐喊着,放开我,我要死了,我要窒息了,林旭阳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可是,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啊,这种方法是是不是太卑鄙了。
就在她以为她这次肯定死于无法呼吸时,他终于放开了她,然后在她耳边狠狠的低语了一声:“柳晨曦,离婚的事情,你要敢再提,我下次就真的要吻死你。”
这句话足够威胁力,柳晨曦吓得有两天没有敢提离婚的事情,只是每次看见林旭阳,她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自从知道她怀孕后,林旭阳一改常态,破天荒的每天都回家来,而且总是不懂得察言观色的,每次都会拉着她的手来到餐桌边吃饭,帮她盛饭装汤,还不停的给她夹菜,好像她是一个小朋友似的。
最最过分的时,他现在每晚都会拥抱着她睡觉,而且睡觉前总是会轻吻她的额头一下,然后低语一声:“睡吧,曦曦。”
他不知道,她最不喜欢听他叫她曦曦,因为她知道,他叫的其实不是曦曦,而是希希。
发现这个秘密,还是去年的事情了,那一次她因为上班要查点资料,然后第一次去了他的书房,因为他书房里的书很多的。
可是,就是在他的书房里,她发现了一张照片,男女合影的照片,男人当然是他林旭阳,而女孩子却是一个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陌生女子。
相片上的俩人挨得很近,都相互注视着对方,她只是出于好奇,把照片翻了过来,背后却写着五个字:阳阳爱希希!
希希?
笨得跟猪一样的她,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她曦曦了,其实是她自己听错了,他叫的是希希。
所以,现在他每晚叫她曦曦的时候,她总是非常冷漠非常无情的提醒他:“我叫柳晨曦,你可以连名带姓的叫我,也可以叫我晨曦,我不叫曦曦,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后来他不叫了,只是更紧的拥抱着她,她无力反抗只能顺从,依偎在他怀里,却总觉得和他隔得很远,甚至比之以前他不回家还远。
离婚的事情她不敢提,因为她的确怕他吻死她,而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也的确爱这个孩子,所以,她就愈发的茫然起来了。
他是在她怀孕九个月的时候带她去的他的书房,书房里早就没有了那张照片,现在放着的,是她和他结婚时照的照片,俩人当时都傻傻的,眼神里全都是空洞和茫然。
他拉着她的手,然后语重心长的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林旭阳和冷微希的故事,一个苦苦相恋的故事,一个听者动容闻者伤心的故事。
至此,她才知道,她的老公林旭阳,曾经爱着的女人,是当今亚洲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远望集团的总裁易水寒的妻子,是那个著名的画家著名的慈善家,是被财经杂志和女性杂志称为最美丽的女人。
说完这个故事,林旭阳沉默,她也沉默,到最后了,俩人几乎是沉默的走出了书房。
那晚,林旭阳没有睡到她的身边,他去了客房,他对她说:“结婚十年来,我以前虽然很少回家,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出过轨,对于婚姻,我自认为态度还是很严谨的,当然,如果你要问我,现在是不是忘记了冷微希而全心全意的爱上了你,那么,我也如实的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我承认我想要和你一起生活下去,我也想要爱上你,但是,这些都需要时间,如果你原因给我时间,也原因给我机会,我想我会努力,和你一起努力。”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她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一个心里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所以,他等不到她到答案,去了客房。
羊水是在凌晨五点破的,当时她不知道是破羊水,还以为只是想上厕所,可是因为不停的上厕所,后来腹部有些痛,最后见红了,她才吓了一大跳,然后扶住墙壁一步一步的上楼去敲了客房的门。
幸亏他睡得不沉,听她说见红了,他比她还要吓得厉害,然后抱起她,小心翼翼的下楼,再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
是顺产,生下一个7近重的女儿,他高兴得跟捡了宝似的,抱着女儿亲个不停,然后又不停的对她说,“晨曦,辛苦了辛苦了,我会用一辈子来感谢你的。”
后来,女儿睡着了,他又可怜兮兮的拉着她的手问:“晨曦,你愿意给我一辈子的时间么?也许,用不了一辈子那么久我就爱上你了.”
她在心里轻叹一声,既然他要用一辈子来感谢她,那么,她就给他一辈子的时间吧,如果他一辈子都还没有爱上她,那么,她再把下辈子也给他,她相信,总有一辈子,他会爱上她,爱上这个戴着深度眼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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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旭阳的番外是短篇,就此结束,原本预计三十万字的文,开初压缩成了一万一千字,开初成了压缩软件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