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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迷迭香(林旭阳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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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是开的,她有些奇怪,记得早上出门她关得很严的,这几天家里的佣人啊花请假了,应该没有人才是对的。

    她带着疑惑的心情走进大厅,在门口拉开鞋柜拿了双拖鞋出来换鞋子,却发现一双男式鞋子放在一边。

    他回来了?难得啊,稀客啊。

    他上次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记得了,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

    不过,也还好,他终于回来了!

    走上楼去,他果然在沙发上坐着,看见她走进来,即刻站起来,微笑着递给她一个首饰盒子:“送给你的。”

    她本能的楞了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居然送礼物给她?在记忆里,他只是在她生日时才会送礼物给她的。

    “今天不是我生日。”她没有接,只是淡淡的开口。

    林旭阳的脸微微的变了一下,然后轻声的说了句:“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我挑了这个礼物送给你。”

    十周年的纪念日啊?亏他还记得,她其实已经忘记了。

    刚结婚那几年,她还对结婚纪念日感兴趣,每次都提前打电话告诉他,嘱咐他那天一定要回来,而他也总是说肯定会回来的,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呢。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后来她不打电话告诉他了,而他也就不回来了,然后她才明白,其实,他从来没有把结婚纪念日放在心底。

    他们有多久没有过结婚纪念日了?三年,还是五年?

    柳晨曦把林旭阳的礼物推开,然后坐在沙发上,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他:“我已经签好名了,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的财产,你把名签好直接交给你的律师吧,我明天早上就搬走。”

    她说完,直接朝卧室里走去,其实她还没有吃饭,以往他回来,她都会去亲自去厨房做几个菜,然后和他一起吃饭。

    只是,今天到不是她小气什么的,主要还是她反胃不舒服,一身软得不想动,所以也就不打算做饭菜,其实刚才吐得血丝都出来了,她也就没有胃口想吃了。

    林旭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在这张简单的离婚协议,这是她第二次提出离婚,和第一次的惊天动地闹得她的父母伯父都皆知不同,她只是非常简单的,却非常冷静的给他离婚协议,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提前签好了。

    他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感觉到有些疲惫,更多的是累,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她的伯父家,当时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走进来,他差点脱口而出:希希!

    幸亏她脸上那厚厚的眼镜提醒了他,这不是冷微希,冷微希没有这么年轻,冷微希已经三十岁了,而这女孩子顶多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那一晚,她并不是主角,没有坐在他的身边,而坐在他身边的是柳泰和的女儿柳辰溪,当然柳泰和的意思非常的明显,想要他做他的女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反正当时也想结婚,想要一个家,听说开公司的男人,如果没有成家,给外界一种不稳重的感觉。

    要成家,于是他就想到了她,她的资料很好查,几分钟就能调查清楚,威森笑话他是找替身,他却说了句他只是找个结婚的对象而已。

    年轻的女孩子果然好追,第二次见面就求婚,她其实当时没有答应,他知道,她只是因为激动和意外一时说不出话来,可是他硬说她答应了。

    结婚的事情很顺利,婚礼也很顺利,反正都是走过场,就连相互交换戒指相互承诺,他都觉得只是演给人家看的。

    结婚后的日子当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风平浪静,年轻的女孩子,富足的生活,她过得好像也很开心,而他在新加坡的事业才刚起步,一切从头开始,却是忙得昏天黑地。

    他一直以为,妻子就是个摆设,何况他的妻子柳晨曦是柳泰和的侄女,这多少也能让他沾点柳泰和的光,事业上也稍微有些帮助,虽然说不是很大。

    结婚三年多,他没有关注过,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花时间去关注,就连她喜欢什么爱好什么他都一概不知。

    真正注意到她,是三年半后,有一次他回家,发现她扑在床上哭得伤心欲绝,这着实把他给吓了一大跳,然后问她原因。

    听了她抽泣的断断续续的诉说,他才知道,她之所以哭,是因为才结婚半年的堂妹有喜了,她说替堂妹高兴,所以高兴得哭了。

    那晚,他终于正视起这个婚姻,终于知道他不能只做她表面上的丈夫,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不可能像一尊蜡像一样摆设在那里。

    那晚,他第一次上了她的床,然后心平气和的跟她做了那种夫妻间应该有的事情,做的时候,他还能平静的提醒她会很痛,让她忍一忍。

    其实那时她已经过了二十五岁的生日了,她在那之前有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不得而知,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去调查过。

    只是,他好像就能知道她还是第一次了,所以鬼使神差的跟她那样说了,果然,她的确的第一次,他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好像这和自己心里一直笃定的是一样的。

    后来回去的日子也不多,只不过每次回去,他不再在客房睡,而是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俩人会很自然的做那种事情。rt0g。

    她睡觉时其实很像个孩子,总是喜欢蜷缩着身子,她也怕冷,每次他在床上,她总是忍不住就朝他的怀里钻,然后像只鸵鸟在他的怀里安睡。

    他和她发生关系,是因为她想要孩子,可是,他从心里本能的排斥这种可能,所以,并没有打算要给她一个孩子。

    后来,她慢慢的心灰意冷,再后来,她竟然闹离婚,这让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和难堪,他只不过是回家比较少而已,她凭什么就要离婚?

    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他温和诚恳的态度,当然赢得了她的父母和她伯父母的支持,大家都骂她是傻瓜,然后这离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离婚的事件提醒了他,他终于开始检讨起自己来,然后开始正式这个家,开始每个星期都回家来,甚至,慢慢的习惯了回家和她一起吃饭。

    只是,他的回家并没有感动她,她好像越来越沉默寡言了,他每次回家来,她都很难和他说上一两句话,这让他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她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他想,这样孤单寂寞的日子,她又这么年轻,天天过着的确难受,如果给她一个孩子,那她应该就会快乐的。

    于是,他给她说,想要个孩子。

    他以为她怎么着也会欢欣鼓舞的,因为她一直想拥有一个他们的孩子,只是以前是他不肯给而已。

    然而,他真的想错了,他想要一个孩子时,她早就不想要孩子了,有一次,他和她缠绵了很久,然后他去浴室洗身,因为忘记拿浴袍而返身回来。

    他看见了什么?看见了刚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她此时正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药瓶来,然后到处一颗药,直接放进了嘴里吞咽了下去,连水都没有要。

    他没有再回去拿浴袍,而是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很久很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努力耕耘了两年,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他心灰意冷,她也心灰意冷,于是她提出上班,他也没有反对,反正都是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没什么好反对的。

    最近两年,他已经很少回这个家了,因为回来也像冰窖一样,自从她上班后,就很少去厨房了,虽然刚结婚那三年,她几乎成了美食专家。

    以前回家来,她还会到厨房里去做饭做菜,现在回来,她都坐在书房里看书,家里佣人把饭菜做好,她才下楼来吃饭,看见他时,也只是简单的一句:你回来了。

    他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想过要离婚,因为他觉得婚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俩人都结婚十年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激情?

    当然,他和她,好像也从来就没有激情过?

    记得有次她回家来说笑话给他听,说她表妹脖子上胸前全是淤青,还说表妹夫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一晚,好像是他们最有激情的一晚吧?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里,估计是觉得她那话是嘲笑他不够狼性,反正那晚他把她折腾到第二天早上差不多下不了床。

    他又深叹一声,他是两个月前走的,去了日本和韩国,然后回新加坡来又一堆的事情,他也没有顾得回家来,反正回来她也不待见他。

    只不过,今天他却一定要回来,虽然以前的结婚纪念日他都没有回来过,她以为他不记得了,其实,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么重要的日子,谁又会忘记?

    刚开始她打电话提醒他,后来她不打了,他就郁闷,想干脆不回来,看她会不会提起,可是她不提,第二年照样不打,他也照样不回。

    今年她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当然,其实自从她上班后,整整两年来,她都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了,好似,她不记得他的电话了一样。

    离婚协议上她的签名很正楷,晨曦两个字清秀绢细,和她的人一样,简单明了,虽然字体写出来一大堆,不过笔迹却非常的分明,一笔一划非常的清楚。

    他掏出一支烟来,连按了几下打火机,好不容蓝色的火苗升起,他点上烟,急切的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烟圈来。

    她想要离婚的苗头又抬起来,他不是今天才知道,而是两年前就知道了,她一直在找机会,他却一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上次回来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那一晚其实没有打算要回家,和威森在酒吧里喝酒,其实也没有醉,威森提议放松一下,说这家酒吧有新来的妞。

    他当时笑了笑,然后借口说明天一早去日本,他还有资料放在家里,要回家去拿,威森就笑话他,说他这辈子就没有吃过野食。

    他懒得理会威森的调侃,反正威森这家伙现在开着医院,医院经营得非常的好,他医术高明,很多人都找他,虽然他的医院不是公开的,却绝对比公开的那些医院赚钱。

    他没有吃过野食?当然不能这样说,他的初夜都是交给十八坊的一个女孩子的,只是,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的花名叫小妖。

    他其实是不好那口,并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三五天没有那种事情就受不了,他是三五年没有也没有关系,反正有也是那么回事,没有也是那么回事,不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做那种事情,做和不做有什么区别?

    那一次他回家很晚,凌晨一点多了,其实他还从来么有这么晚回来过,以前都是要么不回来,真要回来,他都会赶在晚饭前回来的。

    回家太晚,她当然睡着了,他蹑手蹑脚的在客房里的浴室洗了澡,然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实则是怕惊醒了她。

    只是,那晚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缘故,还是第一次仔细看她的缘故,反正,在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时,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他原本想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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