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的啊。”
“邵建波说我受伤了?”厉甚勤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又赶紧说:“路路,那肯定是邵建波骗你的,我在海啸发生的时候就率先跑了,首先回的我们的公寓,因为公寓不给上楼,我就回了厉家,以为你也回家了,见家里没有你,我再开出去南边找你……”厉甚勤赶紧把昨晚他的行踪简单叙述了一遍。
“等等,”路路迅速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厉甚勤,你说你没有落水?你说你回了厉家?”
“是啊?怎么了?”厉甚勤觉得如烟的话有些奇怪,然后又赶紧解释着:“我回厉家,完全是回去看你有没有在家的,当发现家里没有你时,我即刻就开车前往南边去找你去了。”
“你回厉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杜心凌小姐?”如烟即刻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躲在杜悦心身后的杜心凌。
“她一直都在家里守在电话边给邵建波打电话,我怎么会没有看到她?”厉甚勤很自然的说。
“那么,昨晚,你为什么要说谎?”
说谎?大家都觉得奇怪,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见路路的眼神一直定格在杜心凌身上,即刻稍微让开,让杜心凌和路路面对面的对视着。
“我……我哪里说什么慌?”杜心凌稍微紧张了一下,然后即可否认着。
“我打了好多的电话回来,起码不下五个,每一次都是你接的,我一遍又一遍的问你,厉甚勤有消息没有,你说没有,他还在东部海岸,爷爷和爸急死了。”如烟的声音很冷很淡却压制不住的愤怒,脸上近乎有些扭曲。
“杜心凌!”厉甚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血来,所有的人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她。
“你胡说……易如烟……你胡说八道……你哪里有打过电话……”杜心凌终于心慌了起来,不过她依然鸭子死了嘴壳子硬,来了个死不认账。
“如果你觉得没有人作证的话,邵建波可以作证,因为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站在我的身边在,”如烟淡淡的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就在我的车再也开不走的地方,也是只能徒步去东部海岸的地方,那时还有一个小店亮着灯,他的电话还能打,我和邵建波徒步几百米去打了最后一个电话,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9点的样子了,天全部黑了,我再三问你,有厉甚勤的消息没有,你还是告诉我,没有,他在东部海岸没有回来。”
“杜心凌!你死去吧。”厉海峰气得用手杖狠狠一手杖打在杜心凌的身上,年迈的厉海峰,这一章用尽了力道,杜心凌当即被打得跌倒在地上的。
如烟没有看倒在地上的杜心凌,她只是疲惫的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骗我,那时候,东部海岸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就连救援人员都开始撤离了,可是,我想到厉甚勤还在里面,于是坚持要前去,邵建波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于是也坚持要陪我去找厉甚勤,他说厉甚勤是个大男人,我一个人就算找到了也弄不动,他跟着我就好一些。”
“可是,邵建波为什么会说我受伤了呢?”厉甚勤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他人都不在东部海岸了,邵建波这是编得哪门子的故事。
“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了……”如烟望着天花板,眼里咀满了泪水,慢慢的开口,把昨晚的事情慢慢的讲述了出来。
大家都默默的听着,当听到邵建波拼死往返两次那要人命的深沟时,每个人的眼里都浸满了泪水,王霹雳用手一遍一遍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当时我真的绝望了,厉甚勤没有了,我其实自己也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离我远去,我想要睡过去,或者想要永久的睡过去,邵建波他给我做人工呼吸,然后一遍一遍的对我说,他看见厉甚勤了,就在打捞起来的车上,他说厉甚勤伤势有些重,插着氧气管子,他说……”
路路说到这里,然后又盯着那跪趴在地上的杜心凌,轻轻的说:“杜小姐,其实,我一直很想对你说,你配不上建波,虽然昨晚你们都同样欺骗过我,可是你的欺骗是把我和建波朝死里送,而建波他编谎言欺骗我,却是在用最后的办法挽救我……”rt0g。
“把这个女人给我拖下去,”厉永胜低吼了一声,然后示意自己的手下进来把杜心凌给拉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厉先生,恐怕不是拖下去那么简单吧?”王霹雳冷冷的看着厉永胜,然后非常公式化的开口:“作为如烟的代理律师,我现在通知您,您的宝贝女儿杜心凌,我们一定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其实王霹雳很想说,邵建波不能这么白白的死了,如烟也不能这么白白的断了腿失去了孩子,现在是两条人命,不是拖下去就能解决问题的。
因为如烟现在的伤势和情绪,所以王霹雳没有说出邵建波死的事,当然,谁也不敢现在说出来。
易水寒和冷微希带着克克是下午三点赶到的,其实昨晚就一直打电话给路路,却一直关机,然后易云浩也说路路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所以她们也没有贸然前来,心里想着路路的工作室在南边,今年南边没有那么严重。
今天早上接到了易云浩的电话,说路路受了点轻伤住到医院里来了,他们当时就要过来的,无奈台湾当局不允许外边的人入台北,所以他们被拦住了。
中午之后,易水寒找了很多台湾当局有关部门,然后终于拿到了特批,这才和冷微希带着克克过来了,而维嘉在美国,因为台湾当局已经停了航班,所以没有办法赶过了。
路路对父母来看望自己表示感谢,她的腿一条掉起来,双手还绑着厚厚的纱布,可是她非常乐观的说自己福大命大,现在已经没事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不要担心?不担心才怪?
路路腿断,肚子里的孩子流产,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是厉永胜的私生女给搞出来的事情。
厉永胜没有想到,他一直邀请易水寒来他的厉家做客,易水寒都总是客气而又疏离的拒绝,这一次,他没有邀请,也不敢邀请,易水寒倒是不请自来。
“易先生,快请坐。”厉永胜有些心慌意乱,他当然知道,易水寒此时到家里来,肯定不是来做客的。
“把杜小三给我叫出来。”克克没有自己父亲那么好的脾气,他见父亲还不开口,直接自己先开口了。
厉永胜眉头皱了一下,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一次的确错得离谱,可是被如烟的弟弟这样叫,他还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惯的,这么没大没小的。”厉永胜看着易克克,淡淡的开口,完全没有把这个孩子的话放在心上,易水寒都没有开口,这个易克克算什么?
子人的得。“我惯的?”易水寒站在那里,声音冰冷得如天山上飘过的雪风:“怎么了,厉总有意见?”
厉永胜心里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易水寒宠他这个宝贝疙瘩宠到了这个地步,然后赶紧说摇摇头说:“没意见没意见,只不过,令公子指教呼我的女儿是小三,易先生,你看看?这也太那啥......”
“怎么?难道克克弄错了?”易水寒看着厉永胜,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该不会是你的女儿原本是小四,被克克说成小三了?”
厉永胜一听这话,终于明白自己这回得罪人得罪大了,这个易克克这么没有礼貌的话,易水寒不仅不教育自己的孩子,反而还说他一通。
“易先生,你先坐下喝茶,”厉永胜赶紧转移话题,用手指着自己厚实的真皮沙发说:“我们有什么事做下来一边喝茶一边慢慢的谈,大家都是亲家……”
“我没有时间和你坐下来慢慢的谈,”易水寒冷冷的拒绝,然后冷冷的盯着厉永胜说:“这一次,两条人命出在你女儿身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意思,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易水寒会让你那不知道是小三还是小四的女儿死无葬身之地的。”
厉永胜用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然后轻声的问了句:“那,易先生,你要个什么样的交代?”
“很简单,不死就伤残,想让她就这么安全的生活下去,你觉得可能吗?”易水寒冷笑了一声,然后讥讽的问着她。
“这个,我知道了。”厉永胜不敢明确的回答易水寒的要求,只是含含糊糊的应承着。
“那就这样,我等你的消息。”易水寒转身就走,完全无视厉永胜的脸上,走到门口又听顿了一下。
“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你是想办法要把你的女儿送到国外去躲避这一关,那么,你就等着给你女儿在国外收尸好了,不过,是死无全尸。”
易克克朝厉永胜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做了一个鬼脸,原本还想整蛊厉永胜的,因为永胜在这里装的一本正经,只是因为易水寒在这里,他不想抢了易水寒的风头。
厉永胜把易水寒父子送走,想到他的话有些不寒而栗,因为易水寒在国外有黑势力他是知道的,至于黑势力在哪里,他就不知道了,只是听人说他的黑势力多么的威风多么黑暗势力多么的大什么的。
平时易水寒从来不带他的黑势力出门,跟着他身边的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秘书或者助理什么的。以至于让人产生了错觉,很多人都以为易水寒有幕后黑势力是道听途说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
厉永胜曾经也以为易水寒只不过是徒有虚名,也许就是钱赚得多一点,别的还能把她在呢么样?
可是,这一次,易水寒特地来警告他,他就觉得自己过去的感觉肯定是错的,因为易水寒的脸色始终是不怒而威的,他的语调不高却极冷,好似他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有可能实现在心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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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依然是万字更,这文将于16号结局,也就是下周一,飞吻大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