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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同舟,烟波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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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就是厉甚勤他们工地上的办公室。

    当然,刚才那个深沟,估计就是挖的地基,只可惜,这么一挖,现在海啸来了,到成了他和如烟生死相隔的深沟。

    如烟在叫他的名字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没有回应,是因为他整个人被泡在水里,他不想不停的喊话来消耗体力,他必须要保存体力,要尽快挣脱开来,然后再游到深沟对面去。

    邵建波几乎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自己的身子从石头缝里挣脱出来,只不过他的腿受了伤,估计是拉伤了一条口子,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深埋在水里的腿在不停的流血。

    顾不得在流血的腿,他摸索着再次来到深沟边,对面传来路路的声音,虽然已经很小很微弱,不过他还是听到了。

    “如烟,””如烟”他用力的喊了两声,然后顾不得受伤的腿使不上什么力,还是义无返顾的跳到了深沟里去了。

    这个深沟的直径其实很宽,估计厉甚勤那神经是要建一座大厦什么的,邵建波的体力原本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腿又受伤,他游泳起来就非常的艰难。

    所以,他经常是游了不到一米就又停下来休息一下,只是,这样的效率极其的低,他望着那宽阔的,好似一望无垠的水面,有些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游到如烟的身边去。

    如烟已经摸索到了深沟的这一边,她已经听到了邵建波喊她的声音,也听到了他在水里扑腾的声音,她知道他在朝她游过来。

    只是,他游得好慢好慢,她等了好久,一直等不到他游到她的身边来。

    “建波……建波……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游过来,一定要游过来……”路路的声音哽咽着,声音沙哑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了。

    可是,邵建波听见了,他真的听见了,如烟的声音虽然很小,他还是听着她哽咽的在喊他,告诉他,她在等他。

    她在等他,这无疑是给他最好的勇气,这一辈子,他都以为她再也不会看他一眼了,他甚至以为,以后永远的失去了她。

    可是,现在,她告诉他,她在等他,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一定要游过去,游到她的身边去,他要告诉她,告诉她……

    要告诉她很多很多,很多她曾经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他心底的挣扎和困惑,很多他矛盾的心里,很多过去......

    路路望着那不停的朝自己这方靠近的白浪,虽然在漆黑的夜里,天上的星星都很稀少,可是,黑漆漆的海面上,却不停的翻动着白浪,她知道那是邵建波在努力的朝她游过来。

    “建波……用力啊……建波……用力啊……我等你……我在这里等你……”路路的声音虽然沙哑了虚弱了,她还是不停对着水面喊着,希望邵建波能游过来。

    一个半小时后,邵建波终于游到了她的前面,路路即刻伸出手里,用力的拉他,和他一起努力,俩人咬紧牙关,终于,邵建波还是爬了上来。

    从来没有过的累和疲惫,邵建波从深沟里上来就晕了过去了,路路用力的拖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浅水的地方后退着。

    只是,水下面根本就不平,她拖着他走得很慢,其实她也曾试着想要背着他走,无奈,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没有办法把邵建波弄到自己的背上去。

    终于来到了浅水的地方,她蹲下身去,望着昏迷过去的邵建波,想也没有想,直接把嘴朝着他的嘴对了上去。

    人工呼吸这个谁都知道的,虽然她以前没有用过,不过不代表她不会……

    只是,邵建波没有醒,路路急得哭了起来,不停的用手去推他的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建波……醒醒……建波……醒醒……”

    邵建波原本昏睡了过去,其实他是太累太累了,也太过疲倦了,想要闭上眼睛眯一会儿,不过却被这又哭又喊又推又晃的,终于把他给弄醒了过来。

    用力的睁开眼睛来,看着正摇晃着他身体的女人泪流满面,他心满意足的轻叹了一声,然后轻轻的问:“如烟,你在担心我吗?”

    -----开初篇-----

    厉甚勤是冒着危险开车去的南边路路的工作室,一路上很多断枝树木,路况也非常的不好,可是,他还是不停的前往。

    来到路路的工作室楼下停车场,路路的车果然没有停在这里了,倒是邵建波的车,却停在这个地方在。

    他疑惑了一下,邵建波的公司在市中心,他的车怎么会停在这里呢?

    难道是他刚好来这边办事?然后遇到了海鲜?路路工作室的这栋楼上,很多的大公司,邵建波有客户在这边也不足为奇。

    想虽然是这样想,不过他还是想问一下,看邵建波有没有碰见过如烟,只是,他没有邵建波的手机号码。

    掏出父亲厉永胜递给自己的手机,然后即刻给肖俊逸打了电话,他知道肖俊逸其实是有邵建波的电话的。

    果然,肖俊逸这家伙还在他的jms养生会馆,接到他的电话,以为他要问什么事,听说问邵建波的电话,肖俊逸还调侃了他两句,说他和路路现在关系这么好,谁还插得进来啊?

    他没有理肖俊逸的调侃,只是说赶紧把邵建波的电话告诉他,他等着急用的。rt0g。

    肖俊逸虽然背地里希望厉甚勤和如烟离婚,可是,表面上,也还是希望厉甚勤和如烟把这婚姻过好下去,而不是动不动的就拿离婚当回事儿。

    所以,肖俊逸很快的把邵建波的手机号告诉了厉甚勤,同时漂来的还有一句:“邵建波手机关机。”

    果然是关机,厉甚勤打了一遍又一遍,邵建波的手机都一直没有开过。

    厉甚勤不再打邵建波的电话了,他想到邵建波其实要碰见路路的机会都比较小,找不到邵建波也就算了,他还是赶紧去找路路吧。

    再次给易云浩家打了电话,易云浩说他也在找路路,还说和路路曾经的一些朋友联系过,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工作室的工作人员说,她比工作人员还先走,她走的时候,工作人员还在帮着收画。

    路路比工作人员都还先走,那她去了哪里?

    难道说?

    厉甚勤突然想到了,他跑到这里来找路路,那路路也有可能到东部那边去找他,而东部那边却是太危险了。

    今天海啸刚刚开始来临时,他就比一般的人都跑得更快一些,大声的喊大家快跑,然后他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开上自己的车,即刻朝最市区的方向驶去。

    他之所以跑这么快,倒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其实任何人都贪生怕死,海啸来临时,谁都应该在第一时间逃生的。

    他之所以这么快就跑,是因为他担心着路路,海啸一来,路路所在的南边肯定也避免不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南边每次都是灾情最严重的地方,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边去。

    他的车还没有开多远,就看见水里扑腾着一个小女孩,眼看浪花要把那个小女孩卷走,他停下车,又奔去救那个小女孩,而他口袋里准备给路路打电话的手机就此掉进了水里,即刻被波浪给卷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把小女孩救了后,迅速的把她送回到她父母的身边,然后他继续开车朝市中心开,只想着要尽快的赶到南边去。

    只是,在他赶回来的路途中,才听收音机里的新闻在说,今年其实东部灾情最严重,南边是第二严重的。

    他的车在路上打了几次滑,一路上又遇到几次余啸,有一次差点把他的车都卷走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前行。

    好不容易开到市区,听说南边没有那么严重,而他的手机也没有了,于是就想,既然那边不严重,路路很可能回家去了,因为没有手机和路路联系,他决定先回家去看看。

    只是,回到他们的公寓,却被告知不能上楼了,因为现在上楼很危险,他问保安,看见如烟回来没有,如烟是画家,在台湾也算小有名气,这花园的保安是认识她的。

    保安摇摇头,说易如烟画家还没有回来,她的车都还没有开回来呢,更别说人了。

    他即刻调转车朝厉家开,想着路路是不是担心他或者担心爷爷什么的,直接回厉家了。

    可是,直接回家的结果是没有路路的身影,她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来一个,他心里就愈发的焦急了起来。

    用父亲的手机再次给家里打电话,问有没有如烟的消息,哪怕是她打电话回来的消息,可是,接电话的是杜心凌,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没有。

    他再次把车开回市中心时都在怀疑,杜心凌是不到故意这样给他说的,说不定他来南边找路路的时候,路路已经回家了呢?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给自己的爷爷打手机,可是,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消息,路路并没有回家,而且连电话都没有打回去一个。

    厉甚勤愈发的坚定了路路去了东部的这个念头,因为路路肯定和他一样,他们都在寻找对方,而现在东部很危险,可路路在东部,他必须再次开出前往那个他已经逃离出来的地方。

    越往东边走路况越糟糕,他的车开起来也就越艰难,路上有警察一再的把他的车拦下来,劝说他不要前往了,现在去东边无疑是去送死。

    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要去东边,他说自己一定要去,因为他的妻子很可能就在东边,如果他不去,他的妻子该怎么办?

    警察听他这么说,于是就说,如果他的妻子一直在东边而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什么的话,估计生还的希望比较小,因为海啸和地震不一样,而这次的海啸几乎把整个东部都全淹没了。

    厉甚勤听警察如此一说,就更加要去东边了,他说他的妻子不是一直在东边的,应该是海啸之后去找他才去的东边的。

    警察劝不服他,于是只能祝福他,同时让他在离东部海岸还有五公里的路程时,就得提前把车停在安全的位置,因为剩下的五公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开车了,只能徒步前行。

    -----开初篇-----

    路路和邵建波的运气非常的不好,她刚把邵建波从昏迷中弄醒,第二次余啸就席卷而来,当即把站立在水里的路路给席卷了过去。

    “如烟!”邵建波大喊一声,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他身子非常的疲惫,可是他顾不得那么多,看着被浪尖卷走又被波涛推涌过来的如烟,他咬紧牙关,终于再次迎着风浪朝如烟游了过去。

    如烟被波涛推过来时,恰好被一根倒塌的树枝给挂住了,于是她的身子没有再次被追踪而来的浪花给卷走。

    邵建波拼命游到了路路的身边,他双手抓住树干喘息了片刻,看着被树枝挂着却被两条树干给卡着的路路,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甚然的声。

    望望天,漆黑的一片,他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因为在水里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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