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槐看着鸳鸯捧起的头饰,几乎有些想现在立刻从这个房间退出去,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
“这个看起来有些繁琐,师父不如您来帮我一下吧?”
“我可以拒绝吗?”
“师父!您可是我师父啊!徒弟有难您怎么能不帮呢!”
“行行行,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师父您先进来,再往后推可就要从院子里出去了。”鸳鸯伸长了手,等着褚槐走来接过这个犹如小木盆一般大的银饰,“西域的姑娘们真的会戴这么重的头饰吗?”
“这可是恕大师特地差人从西域为你送过来的,若是她们不戴,又何来的此物呢?我听恕大师说,西域确实有巫女要每天戴着这种头饰。”
“听了您这么说,是要我以后每日都戴着这个东西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鸳鸯险些手一抖,将簪子戳到了褚槐的手上,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褚槐缩了缩手,扶在头顶上的力道也往边上偏了偏,只差了一点就要将自己的脑袋往那边上带。
“师父您快松手啊!头发要扯断了!”
“我现在松手你的头发更要断了。”
……
公鸡打鸣声唤醒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的鸳鸯,她猛得睁开双眼,只可惜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她伸手摸了摸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摸到的却是熟悉的那块红布料感。
难不成这一个晚上,夏渊都没有来见过自己吗?
鸳鸯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传教,直接将自己头上的这个红盖头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房间内摇曳的烛光早已被熄灭,在桌子上流了一摊凝固了的蜡油,墙上唯一的一盏小油灯还在顽强地照亮着一小寸的天地。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被她压在身下,周围没有过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就连桌上的酒杯也还是端端正正地摆着。
鸳鸯觉得心有些一抽一抽地疼,原来真的有人能那么狠心地在自己的大婚之夜,独自将人抛弃在洞房之中。
他看上去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夏渊了,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好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