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的方向递出了手,很快就有人扶起她的手,叮嘱着她小心脚下。
而皇宫内相比起皇城的大街来,要冷清了许多,不再是随处可见的张灯结彩,皇宫中的每一个人也都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顾着鸳鸯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无声无响。
只有在皇宫中某个角落处的房间里,才被稍稍装点了一番,门窗上皆是贴上了崭新的双喜字,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只是皇宫中的这一些,都是被遮挡住了视线的鸳鸯无从得知的。
“娘娘,您就在此坐下稍作休息吧,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鸳鸯已经记不清她被这个大臣带着在皇宫里拐了多少个弯,才来到这里,只是凭借着她从前对皇宫的熟悉程度来说,她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很偏僻的房间里。
鸳鸯的心中有些疑惑,小渊为何会把洞房选在这里呢?
门被轻声地关了起来,鸳鸯才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很软,大约是一床新弹的棉花被。她摸了摸,绸缎的丝滑感传上了她的手心,似乎还没沾染上人气,鸳鸯藏在红盖头底下的嘴角,轻松地扬了扬。
……
“鸳鸯,想不到你还挺漂亮的嘛?”褚槐半靠在门上,看着屋里已经穿上了嫁衣的鸳鸯,玩笑道。
“师父您难道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我漂亮吗?”鸳鸯的脸上已经化上了精致的妆容,她从铜镜中朝褚槐嗔视,“我以前好歹也是皇城中数一数二,经常出现在说书先生口中的漂亮姑娘好吗?”
“就你以前那张每天哭丧着的脸,像谁欠了你银子一样,还漂亮?”
“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鸳鸯放下手中的铜镜,气鼓鼓地转过身来,瞪着褚槐。
“噗嗤。”褚槐见鸳鸯如此模样,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师父!这有什么好笑的!您快别笑了!”鸳鸯被褚槐笑得脸有些发红,一副想要将他关出门外的模样。
“这不是为你终于要出嫁了而感到开心?”
“谁信啊……”鸳鸯嘟嘟囔囔,眼睛却忽然瞟见了放在一旁的发饰,“师父您知道这个要怎么戴吗?”
“这种姑娘家家戴的东西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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