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直到辛辰恩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伸手挡着我的去路,我才想起来刚刚不标准的‘飘雪’二字是他发出来的。
他的刘海变短了,至少他的刘海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遮住一只眼睛,整张脸也清楚多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衣角塞在深蓝色的牛仔裤里,银色的两篇皮带配的刚刚好,成熟中又显得时尚。
“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帅是去跳舞吗?”跳舞应该是浑身是汗才是,他看起来却很清爽。
明明是长袖,他却将袖子挽到手拐处,看起来很有味道,偏偏就是太冷了。我忍不住说,“要不然你穿短袖好了,这样不觉得多此一举?”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造型很有个性吗?我刚刚在上海录完节目过来,站在窗口的时候看到某人正盯着酒店的彩灯发呆,所以就下来了。”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亲切,果然是姐姐师奶级的杀手,真是让人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微微的有点入神,想着自己也成了他谋杀的一员,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说,“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到酒店找我,我一直在留意酒店的留言,还特地嘱咐他们你来了要及时通知我。可惜,你好像不大愿意看我跳舞。”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挺有气质的,刚刚脸上的红晕已经因为平静下来而消失了。我说,“我病了,就是收花生的那天病的,单单在医院就呆了快五十天。”
我说的没错,先是摔断腿,接着是流产,我和医院实在太有缘了,我自己都没办法。自嘲的笑了一下,显得有点无奈。
辛辰恩撅了一下嘴唇,浓浓的眉毛拧了一下,“怪不得你瘦了,也没有前阵子有精神。恩,本来还让你看我练舞的,现在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