雳般,喃喃重复道:“休了我?为什么?凭什么?”
赵老爷冷笑,“凭你多言,善妒,这两条还够不够?”
不过,赵文轩还没有跑出大门,就和对面的人撞在一起。他抬头,就看到父亲黑着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赵文轩的头低着,不敢面对父亲的眼睛。
赵老爷甩了甩袍袖,“你以为你的罪过就轻了?嗯?我告诉你,单单置外室,就足够打你五十大板。”
回来的路上,他也想过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休掉苏瑶,可见到母亲的那刻,他又心软了。所以,他没有选择了质问,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彻底的方法,就是出家为僧,彻底断了这红尘孽缘。
还没有等赵夫人说完,啪地一声,赵老爷的一巴掌就甩到了赵夫人的脸上。
赵老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老妻道:“我打你的儿子,你就心疼了?那你磋磨人家的女儿,难道人家就不心疼吗?你把你自己的孩子当成宝贝,难道别人的孩子都是草吗?我告诉你,那苏瑶是做过丫鬟,可她是清清白白进了我们赵府的门,要休,也轮不到你来做主,你算什么东西?我还没有死,这个赵家不是你一人的天下。倘若我真死了,你想要怎么死都可以。可我不允许你在我有生之年的时候,拉着我的孩儿和子孙跟你做陪葬。”
赵夫人听了这话,张大嘴巴道:“老爷,实在是冤枉,若不是侯府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做主休了她的。”
“你给我闭嘴,死到临头,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真要等刀子架到脖子上,一个个的脑袋砍下去了,你才知道做错了吗?”赵老爷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妻子年老的时候,竟然如此糊涂,也许,这些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让她忘记了生于忧患这个道理。“你可知道,就因为你一个荒唐的主意,会害得我们赵氏一族给你做陪葬,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会因为你一个人的错,一个个被人送上刑场割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