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件事,生气是必然的,但是,欺君的罪名从何而来?
赵老爷见他们母子没有辩解,就问道:“文轩,你可知道你错在何处?”
赵文轩见母亲被打,立即上前护住母亲,双眼死死瞪着父亲。
赵老爷面容一冷,“怎么,想忤逆我?”
赵夫人听了,立即抱住丈夫的大腿,哭着道:“老爷,都是妾身的错,不关他的事情,要打,就打我吧,你怎么打,我都认了。”
“不,我是守过孝的,休不得的。”赵夫人挥舞着手,嘶声喊道。来轩有亲。
赵夫人越听,越是心惊,她隐约觉得,在苏瑶这件事上,她一定弄错了什么,才导致老爷如此震怒。
赵老爷听着赵文轩的说词,眼里的冷意又深了一层。“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是不掉泪了。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狠狠打,打到他知道错为止。”
赵老爷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子上,听着儿子说要出家为僧,不禁冷笑:“你就这点出息?”
“孩儿不该贪恋美色,置家中娇妻于不顾。这是孩儿一人的错,请父亲责罚。”赵文轩把所有的过错都承担下来。母亲年纪大了,若是被休,哪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赵文轩见到父亲回来了,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半年来,最受折磨的人就是他了。夹在妻子和母亲之间,他是左右为难,不想辜负苏瑶,他知道苏瑶生性单纯,若是自己负了她,必定会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可他又不想忤逆母亲的意思,那个生养他的女人,对他是倾尽了心血,他怎能用言语去伤害已经半百的母亲?
两个女人,他都不能伤害,最后,他只能选择隐瞒,对着妻子,他不敢说出母亲的心思,对着母亲,不敢提苏瑶的半个字。结果呢,他把苏瑶气走了,也彻底伤了母亲的心,越是不想伤害,伤害的越深,可这样的局面,他又不能挣脱出来。
赵夫人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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