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迫灏。上官凌上前一步,冷声道:“殿下当日递送到凌云寺的人,原来是后明泰文帝,这一着棋下得真高明。”
北灏泽一把将上官凌抓住,将她压在帐子的支柱上,身子抵上她的,眼中喷出浓浓的*欲*火道:“还有更高明的,你要见识一下吗?”
“什么时候放了我弟弟?”上官凌挣扎着,脸上尽是不屈。
“等我登基之后。”北灏泽只有在上官凌面前,丝毫没有任何掩饰。
“你――言而无信。”上官凌气得面色绯红。
“你别无选择。”北灏泽一口咬住上官凌的脖颈,自从她回去以后,他居然什么女人都不想要,只想把她抓住,放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北灏泽,你该回去了!”上官凌一把将他推开,有些气喘吁吁。
北灏泽明显有些*欲*火难耐,他盯着上官凌缠裹的平胸,想着扯下她身前布条时,那绽放的美丽,更有些无法移步,但大事当前,他必须回府,因为明日,他还要出现在朝堂之上!
“今天放过你,过几天事情平定,你自己送上门来。”北灏泽不满地低声道。
“北灏泽,你这个――”禽兽!上官凌眼中逼出火来,鼻子微酸,却强忍下去。
北灏泽回过头微微一笑,擦了擦自己的唇角,低声道:“本皇子就是禽兽不如。”
说完,他转身离去。
剩下上官凌眼中微红,眼中恨意越来越高涨。
大帐之中,贺凌云与程以抒二人密谈几句后,程以抒站出身来,对寒实道:“寒将军,既然四皇子已平安无事,程某这就送贺将军离开。告辞了!”
北灏泽也恰好进账,见此微微一笑,料想贺凌云已经与程以抒说过,借出人马,要赶往苍祁国。
寒实不明就里,只好点头相送。
北明玉腾地站起身来道:“凌云,你要去哪儿?”
贺凌云回望一眼北明玉,见北灏泽也进入帐中,沉声道:“公主,凌云有事,先行一步,四皇子定会照顾好公主。”
贺凌云说完,扫了一眼北灏泽,向帐外冲了出去。
“凌云――”北明玉也从席位上起身,要追出去。
“明玉,男人的事你别管!”北灏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反手别开。
“皇兄,你放手,无论他去做什么,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北明玉说的十分坚定,经历昨夜狼群脱险的经历,她更加明白,以后无论有怎样的风雨,她都要和他一起承担。
“和皇兄回去!”北灏泽脸色变了,贺凌云此行,十分凶险。
“皇兄,得罪了!”北明玉手下用力,将北灏泽震麻,也飞身追了出去。
她牵过一匹马,朝着刚刚离去的那些黑影追去。
北灏泽脸上怒气十足,待要发作,却强行忍住。
“没想到四皇子也有奈何不得的人。”上官凌的话冷飕飕地飘过,她冉冉登上席位,举起酒杯道:“殿下,天色不早了,饮了这杯酒,殿下也该回去了。”
北灏泽冷眸眯着,望着上官凌,哼了一声道:“上官将军不送送本皇子吗?”
上官凌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淡淡回道:“寒将军,一起送送殿下,如何?”
寒实点点头,刚要起身,这时有小卒进来禀告:“寒将军,鹿鸣将军到了。”
寒实微愣,鹿鸣?他若到此,难不成皇上又有何旨意?
北灏泽冷笑一声,转向上官凌道:“既然寒将军有客,就劳烦上官大人相送了。”
上官凌虽然心头懊恼,却也无奈地点点头道:“殿下,这边请。”
看到她的表情如此,北灏泽笑意更浓。
三人同时往出走,正撞到鹿鸣从马上下来,额头满是汗,他看到北灏泽在此,微微意外,当下拦住北灏泽的去路:“殿下!”
三人同时往出走,正撞到鹿鸣从马上下来,额头满是汗,他看到北灏泽在此,微微意外,当下拦住北灏泽的去路:“殿下!”
北灏泽眸色微黯,冷淡地应道:“鹿将军。”
鹿鸣微笑拱手道:“吾皇惦念殿下安危,特命鹿鸣来嘱咐寒实将军,定要救出殿下,看来在下白来一趟。”
北灏泽唇角微扬,轻声道:“如此,要替在下多谢明皇陛下。时辰不早,告辞了!”
说完,北灏泽径自向辕门走去。
“殿下,这是吾皇给殿下的御笔亲书。”鹿鸣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
北灏泽看了一眼,给身边的南宫立一个眼神。
南宫立接了过去,又转呈给他。
“如此,后会有期。”
北灏泽出了辕门,上官凌依然在他身后,他收住脚步,将那封信递给上官凌道:“替本皇子看看。”
上官凌沉吟了一下,打开信封,从里面展开一封信,大略扫了扫,然后装回信封内,才淡淡的开口:“无毒。”
北灏泽听了后,方接过信来,展开读了一遍,冷笑后,将信撕碎,踏上马带着一干近从扬长而去。
待他们走远了,上官凌才掏出腰下的药袋,取出一瓶药,缓缓地涂抹在自己的指尖处,又吞了一粒药丸,才默默地回转身。
北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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