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水笔。陈雨淮说一句英语,带着汉语讲解,她就在书上找空档处记一句,速记了40分钟,一篇课文总算是通了两遍。
陈雨淮讲了近两小时,看表快12点了,他与杨之盼喝着绿茶,总结道:“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晚上再来。高中数学平时用不上,倒还算了,英语是用来交流的工具,你要多听多读。你用mp4可以路上边听边练习。
杨之盼一看表,吐吐舌头,把书略一清理塞进书包,向陈雨淮施一礼,急急忙忙的跑了。
打发了杨之盼,陈雨淮一手捏着脖子一手扶着腰,左左右右的活动活动身体,才感到嗓子有些哑,这比自己上在a大讲课,可是累多了。
陈雨淮的父母在9:30就上床休息了,他在书房讲可课,他父亲陈乐雁隐隐约约听到声音,睡不着,推老婆佟雅非:“都这会儿了,你听雨淮还在干吗?”
佟雅非翻了翻身,慵懒地说:“听雨淮说给这院儿里的高中生补课。”
陈乐雁来了兴致道:“噢?是男生还是女生?”
佟雅非懒洋洋的:“女生又怎么样?一破高中生!”
陈乐雁要下床,佟雅非拉住他好奇的问:“你干吗?”陈乐雁甩开老婆的手边穿鞋边说:“我去看看!”
佟雅非一把把他的托鞋撂了,怒道:“你神经兴奋过度了、失常啦,想多管闲事挨叨叨呀!”
陈乐雁小声解释道:“我去給他们倒杯水!”
佟雅非严厉、态度坚决道:“不许去!”
陈乐雁很无奈的躺下,半响嘴里嘟囔道:“你说这高中生长的啥样?能让我们雨淮都快半夜了,还在给她讲课。”
佟雅非对陈乐雁的兴奋过度很是不屑,闭目装睡。
陈乐雁更来劲了,爬在佟雅非的身上笑的很色:“哎!你不让我去打探一下,我没事可干!要不?要不......反正你也是睡不着。”说着双手已开始在佟雅非的身上上下下摸了起来。 佟雅非想不到他兴趣转换的这样快,佯怒道:“孩子都听见了!”
陈乐雁嬉笑道:“你别叫,我沉默,可好?你再推推攘攘,小孩子可真听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