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这些事情,还因为章韬栋的事情,不管怎样我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肯为了央央接受我,虽然这段時间很短暂,但对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等央央醒来,请麻烦你们告诉她,不管我曾经做过什么,但是,从知道爱上她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再变过。”
昶钧点点头,都已将把她气得昏过去了,他还想干什么,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如果三年前自己在那场爆炸中死去那该多好,这样虽然她会难过,但是時间会冲淡一切,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跟晁东结婚了,过着开心快乐的生活,而且这些事情也不会被她知道,至少这样在她的心里他还不至于如此的混蛋,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有些无力地说了一句,“那我把央央抱回房间我就走。”u6y9。
钟鹤轩虽然没问,但是眼中也满是疑惑。
昶钧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是狼狈不堪逃一般朝楼梯口跑去,他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痛,她好好地活着,爱她,却永远都无法再出现在他面前?
昶钧呆若木鸡,这件事他一直以为随着三年前自己的“死去”而永远不会被她知道,可是她还是知道了,录像就清晰地在眼前放着,他无法狡辩。
他这样卑微地跪下,一如三年前那一跪一样,放佛跪在了米央的心上,痛得她几乎难以承受,他是一个男人啊?这让她如何承受?三年前他那一跪已经像是噩梦一样缠绕了她整整三年,无数次她从梦中惊醒都是因为他那一跪,此時此刻,他再次跪下了,这从今以后无数的夜晚,她又将被他这一跪缠绕着,永远不得安宁。
钟鹤轩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行了,爷爷什么都不说了,你去医院吧,爷爷去睡一会儿,有些困。”
男人放下袋子,问,“那钧少决定怎么处理这个人?”
虽然是背对着的,但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昶钧不知她所指,所以他轻轻摇摇头,“不知道。”他说着抬起脚想走近她,不料她却冷冷地瞪着他,她虽然诶有说话,但是这冰冷的眼神已经告诉他了--
她掏出包里的手机,犹豫再三,却又重新放入包里,刚放进去,它却响了起来。
没有一句对不起,没有丝毫歉意的眼神,甚至没有停顿丝毫,他毅然跑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里,跑出了大门,开上车,在极其光滑的路上飞速的跑着。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子里,伯尼一直看着这边,见米央提着包走远了,他低声问,“凡先生,我们还过去吗?”
拿起桌上他的照片,她咧着嘴哭着又笑了,这还是上次去他住的地方她偷偷带走的一张有他也有自己的照片,不曾想这却成为了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甚至在四天前她还计划着跟他拍婚纱照的時候去哪儿拍,要穿什么颜色的婚纱,可是就短短的这四天,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钧,我爱你,只是从今以后只能藏在心里了,如果老天眷顾的话,我希望他可以赐给我一个宝宝,这样在未来没有你的日子,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你,不过我希望是个儿子,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外人谁都无法了解你自己的内心,因为有時候连你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所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爷爷也不再说什么,那以后就开心点,不过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别到時候自己后悔了。”
可是,闭上眼睛她的眼前都是他这一跪和他含着泪水的眼睛,两个画面不停地、迅速地交错着、变换着。
米恩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李婶,你没事吧?”
“李婶,把地上的这些东西都收拾一下吧,全部烧掉。”米恩叫她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还在昶钧的身上,而且是那样的专注,以至于,她丝毫没有听到她叫她。
米央看着他,好一会儿她抿着嘴低下头,“爷爷,他走了吗?”
“央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钟印鸿轻声问。
这样,或许当一切水落石出后,如果央央能原谅那个混蛋的话,两人还能在一起的话,以后也就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央央。”米恩轻声叫道,这孩子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走?走?”米央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喊出了两个字,然后摇摇欲坠朝后倒去。
跟不能我。昶钧没有吭声,依然抱着米央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楼梯走去,只是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沉重。
“呃?”李婶这才回过神,脸色相当的慌张,慌忙点点头,“是的太太,我这就去。”
一瞬间,钟印鸿的脑子里满是疑问,而这些疑问或许又能牵扯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究竟应不应该去查一下呢?早上的事情已经让央央变成了这样子,如果再查出什么事情来,她还能承受得住吗?一時间他矛盾起来,但是很快他就用理智决定了判断,那就是,必须查?
“伯尼啊,你说这钟小姐跟钧分手了,钧跟莎莎还有可能复婚吗?”昶武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伯尼一大跳,以至于车子差点跟前面的车子撞上。
看着她坚决可是却又暗淡的眼神,钟鹤轩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些什么,但是只要是她决定好的,他都支持,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惋惜,这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可还是逃不过现实的种种,就像当年他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一样。
看到这里,米央闭着眼睛扭过脸,泪水骤然落下,她真的无法想象这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她无法想象他的手上到底沾满了多少鲜血,多少人的鲜血。
钟印鸿最终也没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自己的女儿朝楼上走去,这一刻他虽然满腔的怒火,却也真的发不出来。
她想了想回了一条短信,今天一切如你所愿,该满意了吧。
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心在最痛時,复苏,爱在最深時,落下帷幕,那時候看这句话觉得写的人有些故意做作,现在她却深有体会。
“钧少,此人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他叫钟印鸿,今年四十七岁,是名罗市公安局局长,钟鹤轩是他亲爹,这是他所有的资料。”男人说着将一个袋子恭敬地双手递在他的跟前,然而他却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依然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放佛这些他早就知道一般。
昶钧闭着眼睛低了下头,几颗眼泪掉落在洁白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他又抬起,看着她轻声说,“央央,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求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央央?”米恩和昶钧同時叫道,只是一个扶住了肩膀,一个紧紧抱着她的腰。
昶钧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烟,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但是因为摄像头角度的问题,所以照的只是那人的后背。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一眼,这才低头捡起身上的一张照片,他的表情渐渐地由惊讶到震惊,再到最后的不知所措。
“央央。”米恩不安地抱住她,她真怕她会疯掉的,如果那样,她该怎么办,鸿哥怎么办,爸怎么办,“央央,妈妈求你不要看了好吗?”
“对啊,怎么了?”米恩也问。
见米央原本已经出门了却又突然回来,而且脸色还那么的难看,屋子里的三人同時都愣了一下,这出门的時候她还好好的,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可以再上前?
“知道了爷爷,您去睡觉吧。”
“不是的央央,章韬栋的事情不是--”
“我……”昶钧哑言。
哭着走的,米央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下子断了他所有的念头,总比一遍一遍地给他解释要强很多,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爷爷,我要去医院看韬栋了。”
他来不及躲闪,更没能接住,所有的东西都砸在了他的脸上,身上。
米央点点头,“爷爷,爸爸妈妈他们呢?”
“你妈妈去公司了,你爸爸说出去有点事,怎么了?”
“去哪儿?”
三人几乎同時轻轻叹了一口气。
米央有些激动地甩开她的手手,“不妈妈?要看,我要看,这就是我难过了三年,煎熬了三年爱上的男人,我要看,一定要看?”
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也就两米的样子,但是她冰冷的表情,决绝的眼神,却让昶钧感觉两人之间放佛瞬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纵然是这样的感觉如此的真实,但他依然告诉自己,这只是她在开玩笑,考验自己的,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有些僵硬的脸变得柔和一些,笑着问,“央央,到底怎么了?”
伯尼一愣,满脸疑惑。
而昶武似乎并不是询问他的,所以只是停了两秒钟他就笑笑,“没事了,你专心开车吧。”
“是的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