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钧轻轻摇了摇头,“不能。”
“二十年……”昶武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来了句,“伯尼,你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他慌忙又低下头,捡起地上其他的照片,还有几张纸,看完后他的手都在颤抖?
一个男人肯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一个女人的跟前跪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反正他做不到,但是他却被他这样的举动感动了,他这样不丢人,甚至很伟大,他钟鹤轩一生之中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但是他算其中的一个,如果可以,他还是想他能够成为自己的孙女婿。
昶武许是心情极好的缘故,所以他并未生气,相反还笑着说,“没事,路太滑,放慢车速吧。”
米央突然擦了擦眼泪,说道,“哦,对了,还有一张光盘,这个你也看看。”她说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另一张光盘。
很快,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谢谢你钟小姐,谢谢你放过我儿子,我也衷心的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此時李婶已经收拾好屋子了,正拿着这一盒子东西朝门外走,他从楼上冲下来,正好撞倒了她,一盒子东西又撒了一地。
“去医院看韬栋。”
看着他瞬间煞白如纸的脸色,米央的心紧紧揪在一起,手也下意识攥紧,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样狠下心,因为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因为没有必要,我们分手吧。”
钟印鸿一直没说话,但是一张嘴却说了这两个字,“不用?”
突然,一个盒子朝他飞来,从里面飞出来的有照片,有纸片,还有像是……光盘的东西。
什么意思?米央皱起了眉头,一切到此为止,为何她觉得这一切像是在某个人设计的巨大阴谋中一样?她看了看这个号码,然后又翻开了最近这段時间的通话记录,看完后,她轻轻笑了下,看来早上邮寄过来的东西是凡先生做的,他可真是煞费心思呀。
一向心思缜密的钟印鸿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他虽然未动声色,但是却一直偷偷观察这李婶,在心里暗暗琢磨起来,从早上到现在她的举动都很奇怪,为何?莫非跟这些东西有关?看着又不像是,她刚才的眼睛一直盯着昶钧,难道是她跟昶钧有什么关系?
米央只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站稳后她慌忙打开短信--
昶钧愣了一下,隐隐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必须弄明白,到底她为何要跟自己分手,昨晚上她还说提前洞房花烛,为何只是隔了一夜,她就翻脸了呢?他不解,但更多的是不安。
米央没有理他,依然不停地流着眼泪。
车子经过米央的時候,伯尼刻意放慢车速,但是已经走过好几米了,也不听后面的凡先生说停下来,他这才又把车速提上来,但是其实也没多快,因为路太滑,所以不敢走太快。
米央多么希望他能在她刚才说完那些话后能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样她也就不会如此的心痛,明明爱着他,心疼着他,甚至也原谅了他,却还只能说这那些伤他的话,其实也是在伤她自己。
说完这三个字,他直起身,轻声说道,“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真的对不起,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因为从我知道爱上央央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只是我侥幸地以为这天不会这么快,至少在我跟她结婚之前不会到来,可是还是来了。”
“央央啊,爷爷不想看着你这样,更不想看你偷偷地流泪,我知道你是故意拿这件事情来跟他分手的,不是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三年前他是个什么样子你清清楚楚的,只是你觉得章韬栋这件事情让你无法原谅现在的他,爷爷说的没错吧?”
昶钧出米央房间的時候,米恩、钟印鸿和钟鹤轩都在门口站着,见他出来,三人刻意让了一下让他离开,但是他却没有出去,而是停住脚步,站在他们的面前,有些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弯下了腰,这是他唯一能为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误做的道歉,“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匆忙跟过去。
看着李婶蹲在地上捡那些照片的手不停地颤抖,钟印鸿更加确定她一定有问题?
昶钧到了屋门口,突然发现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心中的不安就像是一个海绵泡在了水中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米央倏地睁开眼睛,猛然扭过脸盯着他冷声问,“我给你机会?在你说出那三个字的時候你是否想过给你自己以后留一个机会?你没有?现在我爸爸好好地活着,如果三年前他被你杀死了,那么现在我跪在你面前求你把爸爸还给我,你能还给我一个爸爸吗?”
“央央,别哭了,妈妈陪你回房间休息吧。”米恩轻声说。
这一刻,他想杀了那个混蛋?
帅子的车子走到半路,米央就下了车,让他回去了,因为路真的很滑,开车子还不如走着快,突然她想起了爷爷说的话,她紧张地看着周围,手心一下子冒出了汗,他现在在哪儿,安全地到家了吗?
“回凡先生今年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怎么了?难道你不清楚吗?”
米央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爷爷,韬栋因为他失去了双腿,如果我再跟他在一起的话,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上背着很沉重的罪孽,这让我感到不安,恐惧,如果不是因为我韬栋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不能不吃饭,晚上我让帅子去接你,一会儿也让他送你去。”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米央。
所以,米恩做不到心如磐石,至少做不到像女儿此時这样的冰冷,虽然她的心在流泪,跟她的眼睛一样,但是心却也在笑,就如她现在咧开的嘴巴一样,因为他这一跪,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曾经对她的家庭所带来的任何伤害,她擦了擦眼泪,对昶钧轻声说,“你起来吧,这样跪着成什么样子,起来吧。”
他们突然间明白了是为什么,她莫非是想借早上寄来的这个莫名的快递来结束跟他之间的一切?这个傻孩子,为何非要走这样的一步呢?
李婶的脸色更加的慌乱,“没,没事太太,我这就是打扫。”
钟鹤轩轻轻叹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央央,爷爷问你,真的决定跟那小子就这样分手了吗?”
回了短信,米央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结束了,就结束了吧,谁离开谁都能活得很好,相信他也一样,時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谁都能治。
米央点点头,“爷爷,这条路是我选择的,真有一天后悔那我也怪不了任何人。”
“好好看看,看看这都是你昶钧干的好事?”米央愤怒的声音响起,昶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些到底是什么?
昶钧知道章韬栋这件事不管他怎样解释她都不会再相信了,她认定就是他让人把他打成了那样,现在又截去了双腿成了残疾,可是,就算是她真的不相信自己说的,他还是希望她可以给他一次机会,所以他,再次叫了一声,“央央……”
她说着转身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走了,而且是哭着走的。”
瞬间清晰的画面在墙壁上的大液晶屏上显现。
可是,那为何她要开玩笑,他上前走了一步想抱着她,不料她却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央央……”
“杀了他?”这个冰冷无情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的一般,久久地在整个别墅回荡。
这个声音听着有些沉,也有些响亮,这是膝盖落地发出的声音,同一時刻房间里所有的人似是感觉地晃了一下。
米央突然抿了抿嘴唇,擦去眼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米央突然轻轻笑了下,“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好我告诉你,我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即便是眼前地上跪着的这个男人曾经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但是此時他如此卑微地跪在地上,跪在自己女儿面前,求她能够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是爱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深深地爱着,骄傲的他,或者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双膝跪地,此時他是在用自己的尊严与人格来挽救他们的爱情,这是多么的让人感动。
突如其来的冷淡,瞬间将昶钧冰透,他愣了愣松开手,但是并未完全松开,而是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央央,你怎么了?”
她慌忙掏出来,一看是短信,而且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难道他出事了?
“我知道央央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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