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了,以至于到了后来,她的无所顾忌已经不分场合,甚至让他有些无奈。
清歌心血来潮便在大街上扑上他,贴在他的背后一口喊着一个:“恩人,你看那边好热闹。”旁人眼中看着他们,只觉得甜蜜,可这两人却浑然不知。
宇文凌翌数次停下了步伐警告:“好好走路。”
与头眼来。奈何清歌在家中与兄长已经这样闹着习惯了,知道宇文凌翌不会真的与她生气,只是笑着:“恩人,我只是抱一抱。”
宇文凌翌颀长的身形又滞了一下,嘴角边玩味不恭的笑容越来越难以维持。
有时会被她折腾得嘴角轻扯,真正的笑,有时又被她折腾得冷下了眸子,一点笑意也无,只觉得拿她没有办法,又没有处置她的法子。
大街上,他只把手抬起,伸向腰间,将她环着他的手剥了下来,冷声:“好好看热闹。”
清歌只是笑着点头,放开了他,听话乖巧的样子:“嗯,好好看热闹。”
说是这么说着,又随意的走在他的身侧,与他靠得极近,她在他的身旁小鸟依人般走着,与他一起看眼前的美景,街上走的人,买卖的物品,每一样在她眼中都那般的新奇。
而笑闹的她与楼兰的街景,也都一齐在不经意间,烙在了一双邪魅冰冷的眼里。
时间慢慢的过着,宇文凌翌原本打算在楼兰里小住三个月,便开始启程去西域三十六国中的大秦,可因为清歌的出现,不知不觉已经这三个月已经过完,不仅如此,还超出了七八天,转眼就要进入七月中旬,宇文凌翌终于决定离开。
大秦遥远,从楼兰过去的路也未知,又是一番探险。
是夜,天空繁星点点,天上星辰汇成一条河流,宇文凌翌上了居住的屋子的楼顶,清歌自然也跟随着,两个人又一齐处在了一起。
宇文凌翌只站着,身上的邪魅气息收敛了起来,只余一身不同常人的贵气:“清歌。”
他是极少叫她名字的,清歌听到了这一声低缓的喊叫,心里一喜,只抬头:“恩人,你喊我名字,有事吗?”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所以想要与她说?
此时清歌还不知道宇文凌翌决定要走了,整个人还处在开心的情境之中,时而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也觉得欢愉得很。
“我明日离开楼兰,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宇文凌翌望着前方,直接的说道,声音平缓,让人听不出是喜是悲。
他已经习惯了漂泊,不收留她了。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贪欢的结果便是到了离别的时候,他的眉宇也紧拧着,几分潇洒与惬意不见,心里头只觉得有些沉闷。
但这样的感觉有些陌生,从未体验过,自然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清歌在后头听着他冰冷的话语,似是要赶她走,她一下就哭了:“恩人……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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