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从他的脚下淌开,身后,漫了一地月色。
行到近前,那人抬眸对上宁柳宿那略带怒意的目光,细长的眸子微微一敛,嘴角噙着笑,上前,“柳宿。”
“王妃已经等候多时,不是说傍晚前就能过来?”宁柳宿抬头,看向衣祈风颇为恼怒的说。
“这还是那个刁难任性的宣晨公主,说什么闹肚子,皇上也不问真假便将我骗了去,这一折腾就误了时间,我就进去。”衣祈风脸上倦容微露。
宁柳宿蹙眉,却也不便多问,为他推开了房门。
“辛苦你了柳宿,一会找你喝酒。”衣祈风微笑着走过宁柳宿。
宁柳宿呶呶嘴不作回答,待得衣祈风进入禅房,关上了房门,继续守卫在房外。
“唧唧......唧唧......”猴子一下子就跳上了衣祈风身,抱住他就是一阵乱叫。
衣祈风一个头两个大,他拎着猴子的衣襟,看向坐在炕头上的沧澜雪,“雪儿,等久了吧。”
“唧唧......”猴子挥动双手,试图挣脱。
“嘘,猴子乖,一会祈风哥哥陪你玩,你先去找柳宿姐姐玩。”拎着猴子打开了房门,往外头一抛,不等宁柳宿询问,“啪”关上了房门。
沧澜雪收起了双手,伸展了盘膝的双腿,从炕头上起身下来。
“喏,这就是逆火掌的心法。”衣祈风上前,从长袖中取出一本用牛皮包裹好的折子递到沧澜雪的手中。
沧澜雪接过折子,打衣祈风的身侧走过,来至桌前,坐下。
衣祈风在沧澜雪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抬眼,望着那正在细读折子的沧澜雪,烛光盈盈地照在那张白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