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雪目光莹然,微微颌首,“劳烦大师带路。”
智空方丈应着,在前边引路,声声吟诵,其间伴着一下下敲击木鱼的嘹亮声响。
过了二重门,到了后院,智空方丈引着沧澜雪进入预先准备好的禅房。
“王妃舟车劳顿,请先做歇息,待得过后早课,老衲在过来。”智空方丈向着沧澜雪行了个佛礼。
“嗯。”沧澜雪应着。环顾四周,居室简单环境却清雅幽静,她很满意的扬了扬眉。
“唧唧......娘......”猴子跳蹿过来,拉着沧澜雪走向里面。
沧澜雪在走过智空方丈身前时,微微颌首,一抹淡笑拂过,走离。
智空方丈目送沧澜雪进入内房,这才转身走离了禅房,在房外与进入房中的宁柳宿撞上。
“智空大师安好。”宁柳宿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
“宁施主多礼了。”智空方丈慈祥地微笑着。
“智空大师,王妃还劳烦您多多照应。”
“王爷交代的事,老衲必定会做得妥当,宁施主可放心,老衲还要主持早课,就先行告退。”智空大师向着宁柳宿行礼告退。
“大师慢走。”宁柳宿恭送智空大师离开,这才进入了禅房。
燕子飞过,不见风。
三更天,夜阑珊,月是如莹,挑破长空浓墨一色。
禅房内灯火尚明,浅黄色的烛光剪下窗边那株菖蒲的影子,摇摇曳曳地抹在烟罗纱上,灯下人未眠。
宁柳宿守在房外,举目望去,隐约见石径的那头走来一人,曈昽慢慢地放大。
轻缓的脚步款款地踏过卵石微草,一路行云雅意。
月如烟纱月如水,流过他的长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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