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起,他祈祷不要下雨,让她利利落落的上路。母亲说所有人都会经历各种磨难,他能平安健康的活着就是最该知足,假如哪天她离开了,让他不要觉得孤单,毕竟相对很多人来说,他的人生已算圆满。
周钱听说孙大娘赶赴西天了,立刻召集丧鼓队,他要担任主唱,她算是他的忠实粉丝和老伙计。年轻的时候,他和赵屠夫对花鼓歌,女人堆里数她唱得好,编的词还带些挑逗性,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在他眼里,孙大娘算是一个出色的女人,敢说、敢唱、敢做,虽说有张是非嘴,可在农村,又有几个不是背后说别人的人。
玩笑归玩笑,在三从四德方面她做得也能及格。郑大宝去世快三十年了,孙大娘一直坚守那个家,从未听过跟谁有什么不正当传闻。换句话说,除了刀子嘴豆腐心,还是一个坦坦荡荡之人。
郑家院子也立刻得到消息,王婶站在院子边上看着向阳寨,真的老了,从前为了鸡毛蒜皮都能跳起来争吵不休,如今不但吵不动了,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他们不得不认命,所谓年轻往事也只不过是人生长河里不值一提的瞬间,斤斤计较那么久,换来还是钻进黄土,带不走任何东西。
胜丽让亮亮照顾一下家里,美吟和美语还小,按照习俗,可以不参加葬礼,就定好机票飞回西安。启运让舅娘帮忙看着孩子,和莹莹最先赶回汆籴,胜阳请金宝开车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胜丽到了西安,强子在机场等着她,在车上,强子见她情绪低落,没多做开导,让她睡一觉,大概半夜三点就能到汆籴。
胜丽摇头,说她的童年和青春期都是跟大娘对着干,把所有的狠话都说给了她。她和胜阳一直在外面,家里大小事全靠她主持,是她看不清是非黑白,胡作非为。强子听着她倾诉,突然问,她大娘当年丢的那个女孩,是否存活。
“天知道!”那个女孩除了父母会牵挂,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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