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服了我,说服不了别人,估计,以后整个长安镇都知道她是克星。”大娘给自己找台阶下,雅静的话虽然站在胜丽的角度,但也不刺耳。
“只要家人信任就够了,旁人那是悠悠众口,堵不住就放任自流,过一阵子就消失了。最主要的还是您和家人的认同,要让胜丽觉得,娘家是她最可靠的靠山,是她哭泣时有地方倾诉的港湾。”有青山这个情报传递员,恐怕郑家院子都知道了这件事,雅静尽量安慰,希望她回家能够镇定。
郑父坐在后面默默无语,孙大娘对胜丽的编排他早已习惯,只是苦了胜丽,新婚第一天都得不到安宁。他是个父亲,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与其说他们抚养了胜丽,还不如说是胜丽拯救了他们夫妻。尤其是聋子,失去女儿后精神失常,如果不是胜丽的到来,也许早就疯得不省人事。
胜阳和秦都坐的车走在半路坏了,他们说有要紧事,司机就帮叫离这里最近的熟人带他们进城。强子的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本想带着他们一起上去,可为了避免尴尬,只有先行。晚上赶路,只能说明胜丽出事了,他必须快速确认。
文涛让文芳给胜丽安排个住处烤火,文芳想了想,整个院子都是刘家人,她爸妈也跟着闹腾,肯定不让进屋,去别姓的邻居家,胜丽是孝子(家有丧事,当地习俗是孝子七天之内不能到别人家内,不吉利)又是正月,没人允许进屋。胜丽流着泪说,是她害了老人,真的对不起。
文芳安慰让她千万不要这样想,如果人人都能这样死去,那肯定是几辈积的福德,而且他们这才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简直就是难得的佳话,了不起的缘分。爷爷年轻时候是教书先生,六八年被批下来,八一年恢复自由后一直静心务农,从没对过去有过抱怨,和奶奶种地,养猪,文涛能够知书达理多是受爷爷奶奶的影响。
胜丽还穿着红旗袍,说麻烦文芳帮忙去他们房间里拿件黑色衣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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