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呼吸一窒,心,被恶狠狠掐住,疼,撕裂的疼痛。想到她上辈子曾经控诉顾先生是个疯子,就恨不得自甩耳光。
她泣不成声:“顾铮,你怎么可能是有病?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顾先生,我不准你这样说你自己!”
“你真的很好,很好,信我,求求你信我!”
顾铮半垂着眼睑,浓密纤直的眼睫毛在轮廓线分明的脸庞形成了一片深邃的暗影。
他声音沙哑,沉寂了蚀骨的爱意:“颜宝,你不懂。”
如果太过于病态,太过于炙热的爱,是原罪的话,他已经罪不可赦了。
他很坏,坏进骨子里。坠落了地狱,成痴,成狂,还妄想拉着他心爱女子,藏匿起来,陪着他一起疯狂。
许颜眼泪飞腾,染湿了衣襟,精致的锁骨,氤氲着晶莹的水光。
她眼中含着一丝希冀:“顾铮,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
“别什么都藏在心里,好吗?”
顾铮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沉吟不语。
男人锋利的肩胛骨在隐隐发颤着,每一块分毫不差的肌肉,收束成紧窄的腰梁。
一个满身戾气,却偏偏暴戾不安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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