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避孕药了?没经过我的允许你竟敢偷着服用避孕药?”他误解了她的意思。
“放开我,放开我!”苏冉突然大叫,像是受了伤的兔子,一脸的惊悚。
厉冥禹虽然生气,但也察觉出她的异样,目光一惊,赶忙放开了她。
苏冉双臂缓缓环住了肩膀,脸上的惊骇微微开始减缓。
几分钟后,他才试着伸手碰触她,见她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后又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强压下心头升腾起来的失落,语气重新变得轻柔,“刚刚我语气重了些,对不起。”
苏冉小小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不远处警笛再次想起,与她当年昏厥在雪地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她的意识飘忽到了很远的地方,远到几乎都已经听不到他在她耳畔说了些什么。
良久后她才喃喃道:“我要回家休息,好累。”四年前,她对医院已经失去了信心。
厉冥禹也只好依着她,将她抱进了车里。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苏冉一声不吭地上了楼,钻进了卧室,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厉冥禹一直没有离开,坐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泛起沉思。
不经意又想起心理医生的话来――人的心理很复杂,想要彻底根治就要找到最接近现实的原因,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心理疾病人人都有,或轻或重罢了,有的人能自我调节,有的人则不能,这类人的心理往往就是在边缘上徘徊,偏一点就会形成疾病。
想到这儿,厉冥禹深吸一口气,看着紧紧阖着双眼的苏冉陷入深思,很显然今天的意外车祸刺激到了苏冉,所以她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刚刚她冰冷和恶狠狠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更像是刀子似的扎进心口。
这样想着,他又想到了今天的这场意外,眼神更加深邃幽暗,将薄被拉高替她盖上后,放轻脚步出了卧室。
卧室的门无声阖上的瞬间,床榻上的苏冉――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