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的事情,她至今内心震撼!如果她当時没有为唐晋求情,如果她当時没有惹怒他,或许唐晋不会被他插瞎一只眼球吧……为此,她足足内疚到现在!所以,她不敢再造次了!仿佛她
越求那个男人,他就越要跟她作对,反而造成她是间接的凶手那般,有种她不杀伯仁,伯仁却为她而死的悲哀!
“可至少,他没让你死,不是吗?”马苍喆叹息一句,看着温晴苍白的脸,想起当日她被折磨的画面,顿生不忍,“也许曾经,我还了解他心底最深的想法,可他那样折磨你之后,我忽然发现,我也不了解他了” 不清楚他到底要怎么对待你,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放弃了治疗,温晴,那种无力感,你能领会吗?让我既讨厌那个家伙,又不忍心对他不闻不问!”
他很重兄弟情义,他也很重男女之情” 他也许生来就比别人多了一根感性神经,才致使他总是被湛少那家伙骂娘娘腔吧”
“……”温晴心弦震颤,她在莫斯科度过的这些日子,仿佛比她在巴士拉还要长久,因为总是过得小心翼翼,心力交瘁,痛不欲生,每每都让她感觉自己死过返生,死去活来那般,仿佛每一天都在暴风骤雨里度过……
她转眸,看了一眼马苍喆,他的存在,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是湛的希望”
慢慢的,匀匀的深呼吸一口气息,她对马苍喆说道:
“苍喆,你是个好人,谢谢这几年来,你对他的照顾……你站在这里别动,思卡的事,让我来处理吧……”
“温晴,你……”马苍喆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阻止,温晴即向前迈出了一步——
待他想要拉回她的時候,“别动!”猎鹰们已经厉声呵止了他的举动!
眼看所有枪口立即调过来,对准温晴的時候,他心口一窒,情急之下喊着,“温晴,你别干啥事,那样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老天,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一刻也不敢松动,拜托,奇迹求你快快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