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握在手中,寒凉之感瞬间入心。卦中有三人入山,一人就是玉佩的主人,受伤的男子,他走后便是太子刘荣,那晚害死师父的就是第三人吧。
心头微微泛起窒息之感,难道,真的不能逆命?
“楚姑娘,喝点水吧。”刘荣轻步上前,唯恐打扰了她的沉思,小心谨慎地坐在她的身边。
她微微抬头接过水壶,这个男人温文如玉,实为善良之人,她既懂宿命之论,自然课推算出他未来的命途多有坎坷,轻叹一声,纵使相告又如何?
刘荣见她眉间忧色,误以为她重重心事只为师父,眼里闪过内疚,“楚姑娘,如若不是我,夫子他老人家――”
“大皇子,人各有天命,自有生老病死,师父已过百岁之年,早已料到命中会有此劫,千万不要内疚,此事与太子无关。”她打断他的话,这一路上他的小心翼翼、他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如果他并非生于帝王家,一定也会恬淡一生吧。
“楚姑娘你放心,我刘荣对天发誓,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他说完,做发誓状。
“师父死于奇异之毒,此事也太过怪异。”她又想到入山的第三个人,此人可以躲过山下众多护兵的眼睛,悄然下毒。还有一事她一直藏于心中,师父于此时丧命,想必与七国之乱有莫大的关系,一定是有人想要阻止师父下山,如此说来――
“大皇子,我们还是要尽快上路为好。”她又补了句,杀师父的目的是不想他出山,那么,此人一定也不会放过她。
虽说生死有命,虽说师父一死,再无人能参透她的命运,但平白无故地死去当然会不甘心。
刘荣见她的神情极为严肃,微微思考了一下,点头,“好,一切听姑娘的,我们马上上路,但姑娘如若疲累,一定要告知在下。”
她点头,顺势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从山谷出来什么都没有带走,唯一带走的竟然就是这块玉佩。
“楚姑娘的这块玉佩很别致。”刘荣主动搀扶她上了马车,却眼尖看到那一抹寒光闪过,又惊讶地“咦”了一声。
“大皇子想必是懂玉之人,是否能看出这玉佩是何人佩戴?”她见他神情变得几分骇异,连忙问道。
那玉佩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汪寒凉之潭,折射出润莹之色。刘荣拿于手中,朗眉之间尽是异态,良久后才问了句,“楚姑娘从何得到此玉佩的呢?”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青袖许是好奇玉佩究竟有何来历,急忙道了句,“这玉佩是前几日――”
“青袖。”声音却被她轻轻喝止,随即看向刘荣,“请问大皇子,这玉佩究竟有何不妥?”
刘荣见她不愿道明因由也不便追问,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楚姑娘隐居山谷不问世事,可否知晓北方胡人?”
“胡人?”她的心头微微一愣,玉石的寒凉延着指尖直滑心底,“素闻南有汉国,北有强胡,太子的意思是,这玉佩的主人是北方匈奴所有?”
刘荣点点头,“玉,产自于天地,吸收日月精光而成,南方有润玉,北方有寒玉,就是楚姑娘手中的这块,北方寒玉有极为镇寒之用,成色相比南方润玉而言更为剔透,手感却如冰滑凝脂,只为胡人少数人使用,玉佩之上镌刻一图腾标志,象征持有此玉者非富即贵。图腾共有三种,狼为上者,楚姑娘的这块玉佩图腾是狼生双翼,可得知,此玉佩的主人纵使不是单于,也是单于之后。”
她这才恍然想起,曾经的确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这个图腾,恰恰就是狼生双翼!当时她还觉得甚至奇怪,何以狼会腋下生出两翼?如同山海经中曾经提到过的双翼之怪兽,当时古籍中有云:犬戎与夏人同祖,皆出于黄帝。因戎惧怕于狼兽,故于图腾之上生于双翼,意为降兽。
北方胡人从未将狼当做天灵崇拜,之所以制成图腾,就是代代相传的习性,他们骨子里流淌的皆为征服蛮夷之力,如今胡人声势浩大,自然不再惧怕于狼,更何况南方汉土?可以见得,野心早已经昭然若揭。
心头不经意划过那人的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