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军臣单于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管家抖了一下身子,连忙说道:“这药一共用过两次,一次是二王子命我分出一点交给个蒙面人,后来听说是送进了汉宫之中,第二次就、就是昨晚上,二王子取走了一点——”
“你撒谎!可恶的奴才!”于单一听顿时大惊,看向军臣单于,“父王,儿臣根本没这么做——”
“这兵书又是怎么回事?”军臣单于压根就没再理会于单,听了管家的话后早已经心寒了,“兵书怎么会在王府里?”
管家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这、这是那晚二王子命刺客放在府中的。”
“什么那晚?什么刺客?”军臣单于陡然一愣。
于单也懵了,但一听到管家说到刺客两字,就明白了,心陡然像是被石头狠狠压了下去一样。
管家战战兢兢说道:“二王子和右谷蠡王那晚派人进宫偷取兵书,他们、他们商量好要陷害左贤王,将兵书藏、藏在王府里,还说要到左贤王的府中搜、搜兵书......”
什么?
军臣单于为之更加恼火和震怒,他看向于单,寒心说道:“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原来那晚是你们派人做的手脚?真是贼喊捉贼啊,你们的如意算盘是不是,先将我刺杀了,然后再将偷取兵书、刺杀单于的罪名嫁祸给你的兄长是不是?”
“父王,不是,我没有、没有——”
“刚刚我要打开瓶子,你神情慌张,但是不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剧毒吗?”军臣单于冷喝道。
“我,我——”于单急的语无伦次,“父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管家,你如何像我证明你所言非虚?”军臣单于已经对于单彻底失望,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道:“小的虽是王府管家,但也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小的怕二王子真的坐上单于后再翻脸不认人,所以小的已经留好了证据。”
于单和伊柯同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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