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令人不敢直视。滚金色的窄黑袖,宽窄袖,袖口以金带束住,腰缠玉束带,左居上披着襟中缀满华丽珍珠的披风,披风上头烙着匈奴的图腾。
要舜于身。这才是他啊,就算是脸色看上去略显苍白,还是那么不可一世。
心底融出软软的情感,与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似乎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赫连御舜却很显然不满足于与她单纯相望,更是厌烦周围的视线,走上前,丝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将她拉到了身边,低声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楚凌裳抬头只是冲他轻轻笑着,如山涧的清泉甘甜温润。
“楚姑娘此时觐见,不知所为何事?”单于先将自己的焦急之情压了下来,试探性问了句。
楚凌裳松开赫连御舜的手,走到了大殿中央,轻声说道:“单于,凌裳今早无意占卜出一个卦象,卦象中表明‘异动’二字,便生怕有危急发生担心不已,前来觐见单于无非是想要宫中堤防而已。”
“异动?何谓异动?”单于对于中原文化自认不甚了解,谦虚问道。
“异动,为变幻者,意为原本的平静被外部意想不到的力量所打破,卦象之中所指方位为东南处,恰恰正是皇城之内。”楚凌裳不着痕迹解释道。
单于目光一亮,用未受伤的手拍了一下案几,“楚姑娘,你来得正是时候,没错,昨夜宫中遭遇刺客,这刺客竟然先烧宫殿声东击西,而后又闯入藏书阁,偷走了兵书,最可气的是,这刺客竟然要刺杀于我!”
楚凌裳眸底微微一滞,顺便看到了单于所受的伤势,心底不由得一咯噔,昨夜在书房之中她听不懂单于他们几个说了什么,但后来所幸赫连御舜一五一十将他们的话告知她听,现在看来,兵书的确丢了。
“单于,凌裳有一事不明白。”她蹙了蹙眉头,刻意不去看旁边于单阴郁的注视,“刺客的目的究竟是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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