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
“王上的意思是?”
“是有人,不想让夜崖迹来到匈奴。”赫连御舜淡淡说道。
虎漠一愣,“这人的目的是夜崖迹?为什么?属下更糊涂了,王上之前一直在怀疑是二王子的人毒死了寒蝉子,如今又有人对夜崖迹虎视眈眈,背后之人又不是二王子?这——”
“很简单,只要大汉公主遇害,除了二王子难辞其咎外,最不利的便是夜崖迹,夜崖迹不算是朝廷中人,他大可不必会宫赴命,也大可不必来匈奴国,和亲是关乎大汉与匈奴之间关系的缓和关键,此人准备一石二鸟,这种周详的计划怎么可能是于单想得出来的?”他冷哼一声,眼底更是复杂。
“只可惜,这个背后操纵一切的人也忘了一点,那就是夜崖迹一定会想法设法来到匈奴。”
虎漠想了想,“因为夜崖迹要告诉楚姑娘有关寒蝉子遇害的事情?”
“不,凌裳早在被本王擒获之前就已经知晓此事。”赫连御舜淡淡说了句。
虎漠陡然惊住了,他没想到楚凌裳看似柔软的外表下竟然能将心思隐藏这么深。
“王上,这——”
“这个背后策划忘记了夜崖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楚凌裳的事情,也许那人只是想要延后夜崖迹的计划,不过,夜崖迹一定会在最快时间赶到这里。”
虎漠心中微微一颤,轻声说了句,“王上,看来这天儿很快就有变化了。”
赫连御舜轻轻一笑,从容淡定地说了句,“变,总比不变的好。”
轻风吹过,抚落万朵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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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楚凌裳第一次进到皇城,虽不及汉宫地界庞大,却在每一处建筑上都彰显北国粗犷之气,各个殿厅都巡逻着身披长箭长矛的侍卫,青石子铺就的走廊上也隐约可见宫婢们的身影,她们有说有笑,甚至在人前也没那么多忌讳,不同于汉宫的严肃,这里倒是增添了几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