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妻子就是妻子,妾室就是妾室,各人恪尽守礼,严守本分,方能家业兴旺,子孙成器,绵延不绝。一个家族的**往往是从内部开始,内里都烂透了,只剩一个表象还有什么用?
如今进了宫,宫里的规矩越发的大了,臣妾想想父亲以前说过的话,这才觉得真是至理名言,受益良多。”湘颜缓缓说道,表面上看去轻松自在像是在说家常话,可是她自己却知道,心里一颗心那是提得高高的,不知道太后听后会有什么反应,自己这番隐晦的暗示,能否接受。
太后心里轻震,看着湘颜的眼神又有些不同了,一双已经满是褶子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许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若真追究起来,这乃是大逆不道的话,这个静妃居然敢暗地里说她不让皇后主持选秀就是没了规矩,乱了国法不成?好灵敏的心思,好犀利的嘴巴,怪不得皇上如此喜欢她。
徐曜心里暗叹一声,为了避免太后生气,还是笑着说道:“太后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鲁班面前抡斧子,真是不自量力,还不给母后斟杯酒赔罪。”
看着是训了湘颜其实是为了她好,赶在太后发怒之前自己罚了她,太后就不好再罚她了。湘颜正欲上前拿起酒壶,太后却狠狠地瞪了徐曜,说道:“你倒是会赶巧,话都抢在哀家头里说了,难道你还怕我真的会吃了静妃不成?”
“母后说的哪里话,儿臣是看她说话不成体统,这才训了两句。哪知道到时先令你不高兴了,儿臣可没别的意思。”徐曜笑着说道,对太后的训诫一点也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