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湘颜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神情端庄、淡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与拘谨,到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态,无形之中自有一股威仪在内。
“哀家倒是想听听你辩论什么?倒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就看你今日能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太后的话音中无形中就少了一份轻视多了一分凝重,看着湘颜的眼神逐渐的沉重起来。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一丝一毫皆不能自伤。臣妾以发覆面并不是因为对脸上的蝶形胎记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今日臣妾穿了一袭冰蓝的衣衫,这冰蓝清脆有余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所以臣妾这才梳了这发式,只是希望借助发行的变化来缓和衣衫的不足。这发式两面垂耳再后绾,妩媚柔和,无形之中就令人忽略了衣服带来的冰冷的感觉。以往的时候,太后常年礼佛,不曾见过臣妾。但是这后宫的诸位姐妹却都是见过臣妾的。她们可以作证,臣妾的发式可都是高高的绾起,没有一次对臣妾脸上那丑露的胎记有任何的掩饰,还请太后明鉴!”
湘颜的声音清脆舒缓,就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听着很是顺耳,而且这番话先是恭敬父母,又表明了自己对父母的尊重,这可是大孝,而后又缓缓的阐述了自己对穿衣打扮的心得,这一番话说下来极为的流畅,没有一丝的卡壳,就连太后也忍不住的点点头,是个很聪慧的人儿。
“这事揭过不提,你总有你的道理。哀家问你,刚才你跟云淑妃争执什么呢?”太后看着湘颜又问道,刚才一进白芳亭那一幕她可还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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